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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被我踩在脚下的袁金柱笑了起来。似乎很开心的样子,眼泪都笑出来了,边笑边用沾满大粪泥土的手抹眼泪和血迹,很快弄得一脸五颜六色的,异常恶心。
我不禁再次大怒,抬手一耳光抽了过去:“你现在已经没有说不的资格了,开始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?”
心想有梁虏这凶神在,威慑力肯定远高于我,还能继续谈,没曾想袁金柱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,上气不接下气的,半晌才顺过气道:“爷爷就一句话:要么做了爷爷,要么别在这碍眼。爷量你这软蛋娘炮也不敢杀人,所以赶紧滚吧。”
“我X你全家!”我顿时又火从心起。
“算了吧。”看我凶意大盛,梁虏又轻飘飘道。
这下我是真的没办法了。这一架虽说算是打赢了,一股深深地挫败感却涌上心头。
奔着一次性解决问题而来,结果没能解决不说,反而更加惹恼了这只苍蝇……
理,说不通;打,也根本打不怕,遇上这么一个滚刀肉、烂杂.种,我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这一刻,我终于体会到了芸姐的无奈。
都说贱人自有天收,可贼老天咋就不开开眼,把这么号裤裆流脓的玩意儿收回去呢?
没有再过多逗留,强撑着收拾好背包后,我们丢下那只苍蝇离去。
刚走出那苍蝇视线范围,我就再也撑不住了,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。幸好梁虏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我,问怎么了。
我十分勉强地笑了笑,然后道:“那什么……能不能麻烦你背我?”
梁虏出人意料的没有拒绝,迟疑几秒钟后,便将我背了起来,往山下走去。
没走多远,他就停了下来,往路边的草丛望去。
几秒钟后,张晓微从草丛后面冒了出来,怯生生地看着我们。
看着一身草籽,一头乱发的她,我楞了几秒后,无奈地苦笑起来。
好不容易爷们一次,怎么却让两个女人无法心安了呢?
强撑着说笑几句后,我们一起往山下光明处走去。
本来发现张晓微悄悄跟来,我又动了回去逼那家伙的心思,最终想想还是算了。
这贱人着实软硬不吃,根本不可能会就范。
刚走进城中村,我就昏睡了过去……
这一睡,我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有余。直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多,才从睡梦中醒来。
微眯着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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