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走后不久,李媛就醒了。此后三天,一直在调养,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,自己进食。岂料今天一早,王珀去菜市场买菜,刚走到楼下,就看到妻子从天而降,落在了前面的绿化带上。
李媛是自杀的,从13楼自家卧室窗口跳下,当场身亡,血染红了草地。坠地前曾砸在旁边巨大的棕榈树上,肚子被划破,肠子内脏什么的,一股脑全摔了出来,到处都是……
忙活一天一夜,为此还招上蛇灵,换来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,被我救回来的第四天自杀。这样的结果,无疑让我很难受。
但是这会,王珀应该在为妻子的离去和后事心力交瘁,这种情况下,还特意跑来和我说,是为什么?
原来,王珀是来请我为她亡妻处理后事的。那天晚上他已经看到,我是真正能平事的人,就想继续请我。
然而他不知道,阴阳这一行有不做“二道事”的忌讳。一旦为苦主处理过麻烦,无论成不成,都不能轻易回去做第二次。这个忌讳,最初是一些神棍,为撇清责任编出来的一套说辞,但随着越来越多能人为自保,也选择这样做,久而久之,就约定成俗了。
就算没这个忌讳,我也根本不会道术,做不了摆坛画符、唱词诵经那些“场面”事,加上目前的状态,答应是不大可能了。
但是这一行又有“白事”不能拒绝的规矩,凡是有亲人过世的主家上门,再大的事也要暂且放下,不得推辞,于是我只好通知了罗文信。
没一会,四个专接白事的同行,就得到罗文信通知赶来了。
白事虽然是“大事”,但在行内却是最普通的,耗时长,挣得也少,罗文信自然不会亲自出马。
看着王珀似有不甘地离去,我不禁生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怎么这事感觉好奇怪,王珀老婆的死因,也没那么简单?
如果一醒来就不想活,没道理到今天才走绝路。
一个小时后,六辆轿车,三辆面包车气势汹汹地驶老街,在工作室门口的马路上停了下来。
接着车上的人,呼啦啦的下来了,瞬间占满了人行道,然后闹哄哄的支起几个花圈,摆在了工作室大门两旁。
我正靠在床头想事,忽然听到门口嘈杂一片,还没下床,张晓微就脸色煞白的跑了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见我要往外面走,张晓微连忙一把拉住了我:“你赶紧从后门走吧,不要出去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我心里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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