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桌上瞟了一眼后,又跑到门外看着两张门神图发呆,最终去到墙角的“小梁虏”跟前蹲下,一人一狗玩起了对视。
总之烟是抽了一支又一支,话是始终没一句。
“你要只是骗吃骗喝的话,现在目的达到了,可以走了。”等了好一阵,也没见他放出个响,我实在没耐心了,还有正事要做呢,可没时间和这烂人磨。
听我下逐客令,袁金柱站起来,看看张晓微后,点头道:“还行,看来这画灵确实有些门道。”
我皱皱眉,想说话,他却又说道:“五千一个月,包吃住,有生意对半分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睡醒了没?”看这家伙痴人说梦一样,我顿时惊了。
我这还一句话没说呢,你倒是半点不认生,要做梦就赶紧回去睡,不要到处梦游好吧?
要知道,好些时候我除去店子开销都没剩这么多,甚至入不敷出。
不悦之下,我也没把他说的当回事,这家伙明显骗吃骗喝的。
袁金柱也不恼,冲我咧嘴一笑说:“别急,道爷算出你最近有“金鲤困滩”之难,有鱼跃之心,却无飞渡之力,需贵人相助,方能跃出鲤池,遨游四海。”
说着他指指自己鼻子:“而道爷,便是那贵人。若无道爷相助,你就算跃出鲤池,也只会困死浅滩。贵人抽你几只贵烟,很合道理吧?没让你上“盛世”已经够为你节省了。”
典型的王婆卖瓜,骗吃骗喝手段,但我听完却愣住了。
我确实有摆脱罗文信的心,一个人单打独斗也确实有心无力,独木难支,但这想法我从来没和谁说过,这家伙怎么知道的?
我吃不准所谓“金鲤困滩”是不是他瞎编的名词,但我知道,他说的没错。
“怎么样,还觉得爷在骗吃喝吗?”见我发愣,袁金柱咧嘴笑了起来。
发现这无法用常理判断的烂人,竟然真的可能上门求“合作”,我心头顿时一喜。
倒不是真觉得能合作,而是看到了缓和矛盾的可能。
于是我想了想,面无表情说:也不是不可以谈,但在谈之前,我们是不是该把以前的事说清楚?
“有啥好说的?”袁金柱切了一声,面露鄙夷道:“爷可不像你这娘炮那样小气,不就那点破事么?正所谓不打不相识,只要有共同利益,这算个逑。”
我指指张晓微:“那她呢?既然有这个心,你总得表示点诚意吧?”
岂料这话一听,袁金柱却用看白痴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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