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啊!看来他们说得没错,果然很年轻。”大叔一拍大腿,笑着掏出烟走了上来。
让大叔坐下,给他倒了杯水,点起烟抽了几口后,我笑着问他具体有什么事。
见我直奔主题,大叔顿时也收起了寒暄式笑容,说他有一个工友遇上怪事,无法脱身,他替工友来请我过去帮忙看看。
“什么怪事?”
“唉,说不清楚,总之挺吓人的。”
大叔是一个小工头,长期带着十来个工人干活,转辗于各个工地,最近在远离市区的一个回迁小区做泥水工。昨天下班后,一个工人饭也没吃,换上干净衣服就独自离开了工地,大伙都知道这家伙不仅好酒,欲望还挺强,隔几天就要出去“泄火”,也就没当回事,任他去了。
岂料快凌晨两点,好些人都已经睡一觉醒来,那个工友的床铺还是空的,发现这家伙还没回,几个工友顿时议论起来了:不会大出血,包夜去了吧!
“怎么可能,这家伙看起来傻,实际精着呢,哪会舍得钱包夜。”
“对的,他最多只会换着人吃两三顿“快餐”,发泄完就回来,哪舍得花钱睡觉什么都不干,依我看,怕是运气不好被抓了!”
工友们嬉笑的时候,大叔正在起夜拉屎。说起来,经常出去找小姐的那人,和大叔还有些沾亲带故,年近四十还没成家,有生理需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,可也不能大半夜还不回啊,真出啥事可咋办?
身为这支队伍的负责人,大叔自然不能像别人那样置身事外,何况那光棍汉还带些亲戚关系,平常脑子也不怎么灵光,打了几个电话不接后,就想去他经常光顾的几家暗娼点找找。
拉完屎,刚走出臭气熏天的厕所,大叔就看到,那光棍汉刚好走进工地大门,就着模糊得有些发毛的灯光,只见他正深一脚浅一脚,歪歪扭扭地,踩着坑坑洼洼的泥路走来,佝偻着身子,似乎背着什么东西。
见这傻子总算回来,大叔顿时松了口气。
正想远远呵斥两声,大叔却蓦地发现这家伙走路的姿势很怪,不像简单的喝醉酒。
定睛一看,寒气蹭蹭蹭直冲脑门。
只见这家伙背上,赫然背着一个花花绿绿,破破烂烂的纸人!
“嘿~叔你这么晚还没睡呢?”大叔骇得说不出话,那傻子却已经看到了他,顿时笑了起来,脚下也加快了许多,踉踉跄跄的几次差点摔倒,很快走近说:“你没睡~太好了,把你房间借我用一用行不行?刚在路上捡了个漂亮媳妇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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