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贱人顿时翻起了白眼:“你觉得,能让我那老头子咽气时,千叮咛万嘱咐的死劫,会是被一个鬼追杀这点破事么?”
我不禁挠头干笑,这么想确实有点天真了,一个精通道术的高人,临死念念不忘的劫,怎么可能会是被鬼追杀这种事。
既然已经把这家伙,心里最大的秘密挖出来,别的疑问自然就没必要,也不适合再问了。
虽然冷静下来,我越想越觉得,他在对付七煞这件事情上,态度着实不大像他大包大揽的风格,从头到尾都有些消极,几乎完全由我自己去想办法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但时不时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像在等什么东西,等等等等……
和随时会要他命的死劫比起来,这些确实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。
换句话说,这家伙既然肯把如此重要的事情说出来,就说明他已经完全相信我,不再有什么二心。
有的事不愿说,自然有他不说的原因。
于是吸一口气,定下情绪后,我拍拍他肩膀道:“行吧,既然你已经把这么大的事说了出来,我就不会把自己往外摘,管他什么生劫死劫,真来了一起面对就好。你家老头子不是说,只要遇上我就能渡过去么?所以问题应该没那么严重,你也不要再消沉对待。”
袁金柱摇头一笑:“暂时不想那么多,过一天是一天吧,真到那个时候再说……”
知道这家伙不是吃这套的主,我顿时也翻起了白眼:“别忘了,是谁特么成天把自己吹得多牛逼,还立志要把何百合“掰直”,娶回家当老婆。一说到正事,就一副孬种废物样子,哪来勇气吹这么多牛逼?”
袁金柱沉默片刻后,重新露出了标志性的贱笑:“……行吧行吧,道爷说过的话,自然不会忘。”
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,刚把话从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移开,何舒曼就打来了电话,约我哪天有空的话,就见上一面,或者可以直接去她家。
一问,才得知,原来收下老头子的“谛听骨”,回到家后,这生性高傲的女人,怎么想都觉得不妥,不能白受这么大人情,于是就想到给我一笔钱,当是保护她这么长一段时间,该给的酬劳,也当是对老头子见面礼的回礼。
虽说对于这个冷冰冰的女人,我没有过多交集的心,但怎么说,她也是袁金柱“未来老婆”,所以这笔等于是“买断情谊”的钱,我自然不能收。
但全部拒绝也属实不妥,于是想了一下后,我对她说:你如果真要给,这段时间的劳务费我可以收,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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