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他操心太多。
岂料,面对这些善意的帮忙,女孩却跟鬼迷心窍了一样,说她和潘光海过得挺好的,不需要帮忙,别人说潘光海经常打她,但那只是旁人看来如此而已,实际上潘光海根本没用力,还说这其实只是她和潘光海之间的生活情趣,希望大家别大惊小怪。
村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,村干部们哪会相信这话,就转而问她,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才不敢说潘光海坏话?
女孩摇头说没有,被问的次数多了,甚至还开始变得不耐烦,说他们过得很好,让大家不要多管闲事。
这话一说,旁人就算有心帮忙,也完全无计可施了,最终只好放弃,免得一番好意不被领情,还反招来嫌弃。
既然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,只要别弄出人命就好。
于是,在几个寨子的人,不解的眼神中,这对老夫少妻的“生活情趣”越来越频繁,越来越激烈。
终于从一天开始,他们不再传出“生活情趣”的声音了,生活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因为潘光海的少妻要生了。
嫁进潘光海家的时候,女孩肚里的孩子就已经很大,所以尽管他们婚后的“情趣”,激烈得让人看不懂,但真正说起来,时间其实也挺短。
见随着孩子要出生,这对老夫少妻终于消停了下来,人们也纷纷松了口气——总算不用再听再看他们那令人费解,甚至让人害怕的另类“情趣”了。
但所有人都没想到,最终的结局却更加吓人,弄得人们晚上再也不敢出门。
二十多天前,潘光海少妻终于到了临盆的时候,可人们左等右等,也没见到潘光海把妻子送去医院待产,一问才知道,原来这常人难以理解的两口子,根本就没打算去医院,准备在家生产。
要十几二十年前,农村确实还有不少在家生产的,可这都什么年代了,哪还有在家生的?为了产妇和孩子的安全,潘家人又只好劝他们去医院,但根本劝不动,说有老妈在,不用担心。
说起来,早年的时候,潘光海母亲确实有过不少接生的经验,但如今社会已经不同,母亲也已经老了,走个路都费劲,哪还有能力接生?
直到女孩娘家人闻讯赶来,不由分说的把她安排去了医院,人们才放心下来。
岂料上了医院救护车,刚开始往城里赶,羊水就破了,产妇开始喊疼,继而又开始惨叫,一声盖过一声,听得人手心冒汗,心惊胆战,甚至将救护车警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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