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已经遇上了,只是那会还是“祖国花朵”的我,觉得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,满脑子迷信思想的老头子而已,从没去想过,有一天会在这老头子身上,看到这种胸怀。
和老巫师两个儿子说了几句话后,我和村长离开,原本还想去的潘光海家,也不再去了。
回到家,马路河边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,警察和两个死者家属,也都已经退场,把尸体拉回了公安局,走最后的手续流程。
和老爸老妈说了一会话,让他们宽下心来,又陪着村长一行人坐了一会后,我就上楼钻进了房间,知道我要自己安静想办法,也没人来打扰。
打开行李箱,把画图的笔墨纸砚,和挂图的卷轴,及一些常用的材料取出来,在桌子上一一摆放好后,没有急着做什么,而是跑到床上躺了下来。
还好这些年在老头子孜孜不倦的教导下,我已经养成了无论去哪,都带着吃饭家伙的习惯,即使回家也不例外,否则这一次,就得又跑回省城一趟了。
老巫师不惧生死,可已经知道内情的我,又怎能真眼睁睁看着他走上绝路,所以表面上虽然像是听从了他的劝告,不再多问什么,但心里还是已经开始琢磨。
“既然不能激化潘家和女孩娘家的矛盾,不能贸然开棺,那剩下的,就只有在不动坟墓的情况下,把事情解决,这样一来,就算那家人再不甘心,也只能是有苦说不出。”
“但如何在不开棺,不惊动那家人的情况下,将子母煞打散,就得好好想想了……”
虽然正道对怨魂这类东西,以度或者镇为主,打散是在不得已,别无选择的情况下,才会选择的方式,但对于这已经开始滥杀的子母煞,我却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。
子母煞的煞气本来就极难化解,这年轻媳妇,更是下葬当晚就成了煞,想化其煞气超度,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了,再心慈手软,就是在自找苦吃,一个不留神,就会把自己陷进绝境。
尽管从生前的遭遇来看,这个女孩已经够可怜。
于是想了一阵后,我掏出手机,给袁金柱打起了电话。
子母煞这东西,我还是第一次碰,没什么经验,何况还是这么诡异的存在,老头子自然不能轻易惊动,但问问袁金柱这家伙,和他好好合计合计,商量出一个可行的办法,却也非常有必要。
受引灵附灵的过程所限,又不能学道,像道士那样画符念咒自保,因此画灵一派并不适合单干,而我前不久才用过“二郎真君赐神图”,短期内已经无法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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