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到目前为止,都只是凭空猜想,还没有任何依据,可我仍然还是觉得,潘光海媳妇的死,着实有些蹊跷。
从她被娘家偷偷下了安眠药,强行送去打胎,到了手术台上,都还能靠意志力清醒过来,拼命保住孩子这一点,就完全可以看出来,这个年轻女孩意志力很强,很坚定。
这样一个坚定要强的人,在短暂的婚后生活里,挨了打不仅不反抗,反而处处替潘光海遮掩,甚至有点自甘堕落作死的味道,无论怎么想,都非常不合理。
就算她是好面子,自尊心强,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了人,不想让娘家知道,也不至于会到堪称受虐狂的程度。
所以我总觉得这里面,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原因,但想从潘光龙这里找到原因,显然是不大可能了。
不是所有人都对这些事情敏感。在我看来,潘光海媳妇前后反差这么大,极有可能存在蹊跷,但在别人看来,没准就是他媳妇在遵从以夫为天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些所谓的传统妇德了。
于是笑了笑后,我就收起心思,把话题转移到了别的地方。
“李念兄弟,我们来这地方是要做什么?”又闲聊了一阵后,潘光龙问我。
我说要来这地方办点事,在常人看来本就有点奇怪,毕竟这方圆一两里内都没人家,结果来到了地方却不办事,而是坐车里聊天,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,他能忍到这会才问,已经算是不错了。
我又笑了笑,同时看了将军坟方向一眼,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在有明确的结果前,和一个处事圆滑,说话几乎滴水不漏的商人说,我要来找将军坟里的将军神灵商量事情,怎么看都匪夷所思了些。
尽管这座坟,是我们这一带的人,祖祖辈辈都奉若神明的存在。
“难道……是要去将军坟那里?”潘光龙并不在意我不回答,而且很快就猜到了,我是为将军坟而来。
我点头说是,很久没来这地方了,忽然想来散散心。
潘光海笑了笑,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虽然十二岁那年,我家一家四口,在将军坟发生的事,没几个人知道内情,但我来了这里非但没好,反而“病情”突然加重,幸得一个老道士相救,才保住性命活过来,却是许多人都知道的。
从那以后,我家一大家子,就再也没参与祭祀过将军坟,路过连看都不看一眼,更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,所以潘光龙,很难不感到奇怪。
我也不想解释太多,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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