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下来,追问它所言真假的话,就着实不适合再说了。
刚才剑拔弩张,如同烈火旁边的火药桶,随时都可能要爆的压迫,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好歹也是守卫这方圆几十里上千年的阴将,能把它逼得自己主动找台阶下,和我解释这么多,就已经极为不错,再不懂得知足,不知进退的话,就是真的不识好歹了。
“你究竟是为什么,要把你曾经拼死保护的孩子变成阴胎呢?是不是正像表面上夺走你性命,实际上让你免遭痛苦的鬼将说的那样,生前你就已经知道,你被曾经哭着求你别走的那个老男人下了蛊?”
“这个潘光海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老男人?为了留住深受自己欺骗的女人,竟然不惜下蛊,真正得到之后却不懂得去珍惜,根本不把这一辈子都无法再离开自己的女人当人,你在下蛊的时候,可曾想过这个女人已经身怀六甲,蛊虫会夺走她的性命?还是说,其实在使她怀孕之前,你就已经对她下了蛊?可既然如此,你为何又还要让她怀上你的孩子?”
“看来,确实很有必要去见一见这个老男人……”
收起思绪,看着面前附在潘光龙身上的鬼将,我已经没有半点,再去激怒它的心思了。
无论它说的究竟几分真假,既然已经主动放低了姿态,我就不能错过这个说动它的绝佳机会。
“看来……我好像确实冤枉了你,很不好意思啊,希望你大人……不,希望你大神又大量,别和我一个做事冲动的毛头小子计较。不过你既然贵为阴神,这点胸襟想来肯定还是有的吧?再说你已经护佑了这一带子子孙孙这么多年,而我所做的,也是为了这一片地方的太平,所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计较的,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保护百姓,不受邪物侵害……”它一个阴神都已经自己下台阶,我一个俗世凡人,自然也没有继续顶着的道理。
重新将心思回到,劝说它助我一臂之力的事情上,我顿时也重新挤出了笑容,极力假装先前一点即着的对峙没有发生。
鬼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不说话并不代表没的谈,很多时候反而意味着,对付愿意给一个说动它的机会,至少是愿意把话听完,我焉能不知道这一点,当即就搓搓手,想了想说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,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,我还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准备,不然又将是极不太平的一夜,我这就回去做迎接你到来的准备,你看如何?”
鬼将依然没有说话,眼神异常冷漠。
我挠挠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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