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着气,强心镇定下来,仔细看了一会后,我才算稍稍松了口气,握祖师爷铜像的手,不自觉的有些颤抖。
这酷似书童的白脸鬼,虽然诡异得让人心里发寒,但至少目前来看,它并没有什么恶意,或者说对我没有什么恶意。
但对被它附了身的潘光海,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只见它仿佛把潘光海的身体,当成了一个游泳池一样,时而消失,时而又出现的钻来钻去,每消失又出现一次,潘光海就会剧烈的抽搐一下,发出似哭似笑,歇斯底里的叫声,同时不断说着疯言疯语。
仔细一听,原来他是在忏悔,祈求原谅。
发现是这么回事,我当即就放心了不少,也不急着做什么了。
这白脸鬼来历说不出的诡异,在摸清楚情况前,我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,何况这时候潘光海正在忏悔,我怎能错过这个,可以仔细了解一下他这个人,和他年轻“媳妇”难产而死背后缘由的机会。
原来年轻女孩身上的桃花蛊,果然是他在女孩想和他断的时候,偷偷给她下的,从我们县西北部,一个至今都还有点与世隔绝的少数民族大寨,一个老蛊师的后人那里求来的药。
那时女孩已经怀孕了一段时间,但那个蛊师后人并未告诉他,中了桃花蛊的女人不能生孩子,给女孩下蛊的目的,除了不想让她离开自己,就是想保住孩子。
也正是因为中了桃花蛊,渐渐地再也离不开潘光海,女孩后来才对他变得死心塌地,并有了那次从手术台上醒来,拼死保住腹中胎儿,让人动容的举动,以及婚后三天两头挨打,也还处处为潘光海遮掩的奇怪行为。
而潘光海婚后之所以动辄打骂媳妇,还谈笑风生的和别人说:没事,媳妇不会跑,除了他知道,媳妇不可能离开他,完全可以肆意妄为,就是因为他想起,给她下蛊前,自己低声下气求她别走,她都没有怎么被感动,仍然还有和他断了的念头。
潘光海越想越不是滋味,于是就想到用这样的方式,把之前丢掉的尊严找回来。
但桃花蛊这个东西是双向的,随着可以强制解除的初期阶段过去,“心蛊”渐渐成型后,他也就开始没有动手的想法了。
这时女孩已经快要分娩,而潘光海也是这个时候,才从那个蛊师的后人那里得知,中了桃花蛊的女人不能生孩子,否则就会被蛊虫反噬,皮穿肉烂,虫蚁噬心而死。
受“心蛊”的影响,潘光海也越来越离不开媳妇,就求那个蛊师后人,求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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