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还打昏我妈不说,我可是记得,有的久病不愈之人,去向你祈求保佑,过后不仅没好,反而病情加重,甚至还有丧命的。”
将军魂阴恻恻的看了我一眼,漠然道:“那些皆是心术不正,害人不浅之人,身患恶疾都是他们应有的报应,若有自知之明倒也罢了,妄图求本将赐恩,救他们于苦难,便是痴心妄想,罪上加罪,惩罚他们也是理所应当,至于害人性命,本将历来只是稍加惩罚,何时要过他们的性命?”
我冷笑道:“如果因为你的惩罚,逼得人熬不下去服毒自杀,你认为和你没关系的话,那我确实无话可说,也算是看清了你这个神的秉性。”
将军魂两道剑眉皱了皱,下意识还想辩解,但最终看看我后,还是决定放弃。
它也知道,这时候无论就这事如何与我辩解,它最终都不会是赢家,因为我本来就是在向它“致敬”,有样学样。既然吃力不讨好,就没必要再和我费口舌。
看它有些被噎住,萧清荷的笑容,也渐渐重新绽开了来,旋即收起,看着它道:“既然你已经铁了心,认为自己毫无过错,要狡辩到底,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无论你再说什么,我都不会再向你出示腰牌,因为“阴息”和我手中这把“度厄剑”,已经足够证明我的身份,不信你可以回阴司去查,就算和你去判官面前当堂对证也没关系。总之,从现在起,我不会再向你解释一句,因为你这个阴司正神,让人很失望,你怀疑我身份,我也怀疑你究竟是何居心。”
沉默凝视她片刻后,将军魂道:“既是如此,你的身份我自会去查明,目前就姑且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但,你不得再阻挠本将镇杀邪煞,否则不论你是何身份,都同罪当诛。”
看它兜兜转转,算是几次碰壁,触了一鼻头灰后,总算肯自己找了台阶下,萧清荷再次轻轻的笑了,然后摇头道:“不行,因为是我先到来的,于情于理,这子母煞都该由我处置。”
“你仍要庇护这对邪煞?”将军魂没想到,自己都肯偃旗息鼓,退让一步了,面前这“罪魂”却还不依不挠,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。
萧清荷丝毫不怵,笑道:“不是庇护,是拯救。虽然你我的目的,都是让这片地方重归安宁,但在方法上却有所不同,你的方法是镇压、诛杀,我的方法是破其煞气,锁往地府赎罪,我不想再和你解释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,总之你只要知道,这是阴司赋予我的职责便是,不信,你事后查明我身份便可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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