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轻轻点头后,我对他说,是真的,你媳妇已经完全清醒过来,能说话了,不然我也不会知道,你家猪圈还藏着东西,那个瓶子就是她告诉我的。
“那,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玉婷?”见我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,潘光海低下头,又沉默了一会后问,复杂的眼神中,开始有一些迫不及待的色彩。
我说不用着急,你媳妇不光想见你,还想见一见她父母,我现在已经让人去请他们了,等人到了征得他们同意后,再一起去见也不迟,今晚就去的话,时间应该有些来不及,你好好休息养好精神,做好准备就是,要没什么意外的话,明天晚上就可以去。
听时间初步定在明晚,潘光海连忙答应了。
于是,等他稍微从这件事中,稍微缓解下来后,我又说起了第二件事。
“去见你媳妇事就这样了,到时如果需要注意什么的话,我再告诉你不迟,现在你需要回答我的是,知不知道给你“桃花蛊”蛊药的那个人家住在哪,去没去过,如果让你带路的话,能找得到地方不?”
虽然到得现在,已经基本可以确定,把潘光海媳妇腹中胎儿弄成“阴胎”,并在坟地附近,或者棺材、尸身里悄悄动了手脚,意图不明的另有其人,不大可能是那个蛊师后人,但这么重要的事,我还是想尽可能的,弄得清楚一些,免得判断出错。
事到如今,潘光海已经清楚认识到,纸不可能再包得住火,面有余悸的犹豫了小片刻后,就干脆不再遮遮掩掩,老老实实交代了。
“李念兄弟,事情到这一步,我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颜面,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,索性都告诉你吧。那个卖我蛊药的人,是大湾乡那边的,我虽然没有去过,但那个老蛊师,在大湾乡那一带很有名,真要去找的话,打听起来并不难。”
大湾乡在我们县西北部的崇山峻岭中,是一个全由少数民族组成的大乡,民风极其彪悍,至今都还有些村寨交通闭塞,与世隔绝。很多年以来,那地方都匪患猖獗,治安混乱,极度排外,就连改革开放,铁路从那里修过时,也没能让那地方的人思想开化,反而更是助长了那片地方的抢盗之风,每当有火车路过,扒车偷抢的事情就经常发生,外乡人没有当地人带领的话,也根本不敢轻易进去。
别说平头老百姓,就是公安人员,也经常在那里吃瘪,警车都不知被烧了多少辆,被夺枪打伤的警员更是不计其数。搞到后面,每次公安抓人办案,都要有大队武警荷枪实弹陪同才能进去,否则别说办案,就连自己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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