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莽夫,该怎么办心里都有数,不会让你夹中间为难。”
好歹也是一村之长,就算心里再不舒坦,光是这个身份,就不能无所忌惮。
想通这个道理,我顿时也就放心下来了。
说话间,越来越多的人,也已经赶到了这里,不光潘家的人,只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,大多都已经赶了过来,其中就有本来留在潘光海家帮忙张罗饭席的我妈和爷爷,以及满爷他们一些长辈。
而到得这时,潘光海母亲,和几个本家的妇女,也在他尸体旁边哭了起来。
没过一会,乡派出所的民警也赶到了,勘察过现场,拍了一些照片,又问了一些问题,确定潘光海为自杀,潘家也不要求进一步刑事调查后,就以自杀结了档案。
至于潘光海尸体脑袋上,有两个镰刀凿的小口,其实也不难解释,老村长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认为,应该是他顶着五脏六腑的剧痛,强撑着写完遗书,就再也撑不住了,在地上挣扎的时候,用随身带来的镰刀凿了自己脑袋两下,想死得轻松一些。
而那把刀尖带血的镰刀,和那瓶已经一点不剩的“敌敌畏”,也经过潘光海堂弟潘光武证实,全都是他家的,起初潘光海失踪的时候并未发现,来到这里见镰刀有些眼熟,让家里人清点一番后,才确定正是自己家的镰刀,原本放在猪圈楼上的一瓶敌敌畏,也已经不翼而飞。
这几天以来,潘光海一直在的就是潘光武家,由两个堂弟陪着,尽量少露面。
有遗书表明心理,书写期间还描述过毒发时的感受,谁也不会觉得潘光海并不是自杀,就算经验老道的刑警,也同样如此。
可不知为何,我总是觉得……他死得好像也着实突然了些。
将尸体搬到一架楼梯上,正准备抬回去的时候,廖尚洲和他二弟廖尚军,以及几个廖家人也到来了,看潘光海果然已经自杀,又见到了遗书后,也没有多说什么,让潘家先把人抬回去再商量后面的事。
刚刚挖出来的还没处理好,转眼又多了一个要埋的,想想都足够令人焦头烂额,虽然潘光海在遗书里说了,不用给他办丧事,也用不着再花钱买棺材,一张席子裹着埋了就是,但怎么说也是有名有姓有族有家的人,又不是尸横遍野饿殍遍地的战争饥荒年代,潘家哪能真按他说的做。
年轻时丧夫,继而又丧子,剩下潘光海这唯一的一根独苗,也多年来始终未能成家,好不容易见到他成了家,眼看就要能抱上孙子,却到头来只是镜花水月梦一场,媳妇孙子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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