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有帮我算过,也看出了我即将有难关要过,那他有没有看出,这难关来自于什么人,或者说有没有看出,给我带来难关的人,也就是这个瓶子的主人,和我有没有什么关系呢?”
看着我想了一会后,潘昌宏摇头道:“没有,如果能准确看出来,恐怕这个难关也就不存在了,我父亲穷尽了脑汁,也只是模模糊糊看到,那个人应该与你有点渊源而已。”
手段和我有点相像,也和我有些渊源……
我不禁深吸一口气,惶恐的同时,也感觉到这世界是前所未有的糟糕。
或许是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,潘昌宏想了想后,又道:“不过你也不用去想那么多,毕竟我父亲帮你打卦看路的时候,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很不好,结果不见得就是准确的。而且他自己也说了,看出给你带来灾难的,应该是和你有渊源的人,也许是受到之前就觉得,那个人手段和你相像的影响,不一定就真的代表那个人和你有渊源……”
停顿下来看了看我后,他又道:“父亲要我转达给你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谨守本心,不要被听到看到的迷乱了心神,尽人事听天命就好,只要在那个人浮出水面,来到你面前时,尽力做好准备就行,如果上苍没有真打算让你走投无路,能帮你渡过难关的人,到了时间也会自然而然的出现。”
我轻轻一愣,然后神情一肃,认真地向眼前这个,不大像农民的农民,及他身后两三个小时前已经驾鹤归西,此时躺在领床上的老人鞠躬致谢。
“嗯……父亲要我转达给你的话就是这些,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,就是上天既然让他鬼使神差地,替你打卦看到这些,就说明上天没有真把你收走的打算,提前给了一些警示,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太多,总之吉人自有天相就是。”点点头收下我的谢意后,潘昌宏认真道:“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,也随时知会一声,不用客气太多,我资质愚钝,没有父亲那样的本事,但只要你需要的话,多少也还是能尽一点绵薄之力的,这也是父亲临终前对我的要求,毕竟你帮了我们潘家的大忙,潘家也应当报答你一些。”
又说了一会话后,潘昌宏便回了他家院子,继续去为了父亲的后事操心,而我,则在无形山岳一般令人窒息的夜色中,往潘家院下面走去。
谨守本心,不要被看到的听到的迷乱了心神。
如果说此时躺在自家堂屋里的那位老人,通过他大儿子告诉我的所有话,像南极海岸一阵又一阵阴寒刺骨的巨浪,无情拍打在我的心上,将我长久以来形成的,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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