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
和显然彻夜未能阖眼,两眼充血的潘昌宏打过招呼,给老巫师烧了些纸,敬上香后,看着挂在白布上的遗像,我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。
除了惋惜,更多的是内疚。
终究还是没能将这个,一开始就打算,用自己的性命去镇压“娘儿怨”的老人留住,还一度错怪了他。
起初,之所以那么坚定地要参与廖玉婷的事,除了不想再有人受害,就是被这老人气息孱弱,却又视死如归的精神震撼到,不想眼睁睁看着他,真走上那条绝路。可真正卷进来之后,心里的想法,却一点点变了,以至于竟走到,将这位老人列为怀疑对象的地步。
现在仔细一想,那个过程虽然扑所迷离,也显得极为漫长,但实际上,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十来天时间。
好在这位老人是大度的,不仅没有因为我怀疑他,就对我有什么成见,反而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全我,不想让我卷进漩涡中,在发现幕后的人很可能与我有关,也很可能是针对我而来后,更是在身体和精神情况都已经很差的情况下为我打卦,还“贴心”地在乘鹤西去后,才让大儿子向我发出警示。
这样的一位老人,怎能说他不善良,心胸不广阔呢?
虽然听从了他谨守本心,别受所闻所见影响,现在对任何人的话,都持着一定保留,但在心里,我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话,相信了他真的是善意的为我考虑。
所以心里感到内疚。
“小念,要进去看看你大公吗?”看我看着父亲遗像发呆,久久无话,潘昌宏在一边轻声问。
老巫师脸上此时已经盖上了苫脸纸,所以要想看他遗容的话,就得走进灵堂把苫脸纸拿开,将视线从黑白遗像上移开,犹豫了一下后,我轻轻摇头说:“不了吧……等到时候再看。”
不是不想看,而是不敢看,我怕真真看到老巫师遗容的时候,会更加内疚。
“也行,那你就随便找地方坐吧,事情还很多,就陪不了你了。”好在潘昌宏,也大致能知道我的心理活动,没有勉强,轻声说道。
出了灵堂,来到烧着几堆柴火的院子里,主事的人们,正在商量着罗列各种清单,和请先生的事。听了好一会,才从时而夹杂着口音的汉语,更多还是少数民族语言的谈论声中,大致弄明白为什么要请道士先生,而不是请他们少数民族的“指路师”。
原来老巫师,竟然是真真正正的汉人,还是从外地来的。
那时老巫师还很小,只有两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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