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从事体力劳动的建筑工人,完全没有一点,在社会上混的人该有的样子,就更别说专业的打手了。
一个人的衣着可以改变,但那股子长期在社会底层打滚,为活着而奔波,被日子熬炼出来的木然沧桑、畏缩怕事,是无法轻易改变,也很难伪装出来的,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,对大个子说他是在工地上干活的人,也没有什么怀疑。
如果看走了眼,大个子的民工气质真的是伪装出来的,那就太可怕,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皱着眉上前,抓起大个子的手看了看,发现异常粗糙,整个掌心布满厚厚的老茧,甚至好几处都有些开裂,指甲缝也满是泥垢后,我便完全打消了疑虑。
这就是一个长期干苦力的工人,绝不会错,不可能是装出来的。
“也就是说,在门口鬼鬼祟祟,试图撬锁进家的那些行为,都是你自己做的,她没有让你做?”既然确定这就是一个民工,那就更加应该好好问问了。
大个子回答道:“是的,她并没有要我去做这些,除了要求我,必须在你家门口附近,就没有别的具体要求了,时间长了我觉得有点无聊,才做的那些事情。不过小兄弟,我其实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出来啊,就只是有过不该有的想法,想…………撬锁进你家偷点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你只是工地上干活的,那你是怎么知道遮挡摄像头,还跑去卡电梯的?”我只需要他确切的回答,最后那句倒是没怎么在意。
弄气球挡摄像头,同时将两部电梯卡在芸姐家那层楼,这行为虽然谈不上什么专业,但也怎么看都不大像是一个民工能想到的。
大个子怯生生的赔着笑脸,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后,弱弱道:“就……从电视上学来的,我喜欢看那些犯罪的电视电影。”
我轻轻愣了愣,有些无言以对。
虽说听起来多少有些荒诞,但也不见得就是谎言。
如果一个人内心深处,有想犯罪的欲望,只是没胆子真去实现的话,那确实能从电影里学到不少“知识”,一旦有机会的话,模拟一下犯罪过程,也不是什么太离谱的事情。
仔细一想,其实也没有太过离奇古怪,和这家伙自己说的也大致相符,如果是专门的打手,就不可能会发生肉体交换这种事情了。
道上混的人,即便再饥渴,再垂涎雇主美色,也不会轻易敢坏规矩,也就只有那些不懂规矩,且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的人,才有可能敢在一个年轻女孩有求于己的时候趁火打劫,提出这种过分要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