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伙同另一只妖精张晓微,偷偷将我的酒替换成了香槟,而给袁烂人喝的,则从头到尾都是货真价实的茅台。
这样一来,我再喝不过他,就当真是没天理,完全可以告别酒坛了。
当然这一情况,我也是后来才偶然得知,当时已经完全麻哈了,处于味觉麻痹,喝什么都跟水差不多的状态,就算给瓶敌敌畏也会半点不皱眉头的当美酒吞下去,哪里还能分得出这么多,唯一的一点点感觉,就是这酒越喝越甜,越喝越神勇。
当然我更不知道的是,袁烂人实际上早就已经看穿了两个女人的把戏,只是为了配合照顾当天明显不大对劲,很需要照顾的我,才装作没有看到,故意把自己放翻,让我赢一次罢了。
生活就是这样,处处有看不到的细节,处处有将真相掩藏起来的沉默与欺骗,但必须要知道的是,并非所有沉默与欺骗都是恶意的,事实上生活中的大多数欺瞒,其本质上都源于善意,无论其最终导致的后果是好是坏。
即便一大半喝的都是香槟,就我这点小酒量,效果其实也都差不多,不比故意将自己放翻的袁烂人好多少,晕乎乎的睡了个大觉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快九点才醒过来。
想喝水,伸着懒腰还没爬起来,就碰巧摸到了一瓶矿泉水,像过去几天那样,习惯性地想抱抱某个小女人,耳边就传来了已经熟悉的微微的呼吸声,脖子间也贴着柔顺丝滑弥漫清香的长发,缠着一直细腻柔软的手臂,旁边还真的就睡得有人。
咦?
轻轻一怔,瞬间清醒了过来,旋即爬起来一看,不是咱家小女人还能是谁?
再一看周围,和双双躺着的大床,正是芸姐的卧室。
不对啊,怎么又迷迷糊糊睡到芸姐床上来了?而且还是和小女人抱着睡的。
我们把大床睡了,芸姐和小李诺睡哪?
不会是…………
揉着像掺了浆糊的脑袋还没想明白呢,同一个枕头上的张晓微,便小猫一样撩人神经的轻轻嗯了一声,随即呓语着扭动着身子,勾着我脖子重新睡了下去,几秒钟后轻轻睁开眼睛。
“你醒了?”似醒非醒露出微笑的同时,柔弱无骨的细腻身子也粘了过来,然后是更加柔软的唇,弄得我整个人瞬间就完全没办法淡定了。
回应着腻歪了半分钟后,手脚开始不老实的正想再进一步,却被突然清醒过来了的小女人一把推开了。
“不行,这是姐的床,现在估计都已经九点多了,他们早就已经起了,被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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