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家庭地位,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下滑,而张晓微,则以明显可见的速度直线上升。
当然,双方家长见面,谈婚论嫁的事情也没有急着提上日程。张晓微是广东人,父母尚在千里之外,虽然如今交通已经很发达,千里路程也就是几个小时,了不起一天的事,但如此重要的面,也不是说见就见的,何况当时张晓微义无反顾地飞回来的时候,和家里也是发生了一些别扭,是不顾父母反对,也没有向他们解释清楚的情况下跑回来的,于是经过把情况,对我家那些叔母嫂嫂说清楚后,就商定了等年过完,张晓微父母也有一定心理准备后,双方家长再见面坐下来细谈。
若无张晓微父母家人强烈反对,说什么也不同意之类的意外,哥们成家立业,也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老婆孩子热床头的理性生活,也不再像以前看起来那样遥不可及。
现在回头想想,满爷一开始的“昏头论”,听起来虽然有些不敢苟同,但实际上,还真特么就是那么回事,不然我都不知该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作何解释。要知道,起初的时候,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张晓微分开,想带着她一起回来过年而已,而她想的其实和我也差不多,并没有真的往结婚上面想。
但也不能就此武断地认为,我们是在家长们的忽悠下,走到的这一步,实际上每一步过来,我自认都还是比较清醒的,并没有真的“昏头”,只能说我和张晓微的相处,在外界的刺激下升华了而已。
所以对于这些人,心里只会有感激,如果没有这一出,我恐怕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随着年三十的这场雪完全融化,在连日晴空万里的阳光照拂下,大地开始复苏的时候,因为那场雪带来的降温,多少延缓了两天的走亲戚热潮也开始了,由于不急着双方家长见面的事,三个叔也相继携带家眷离开,各走各的亲戚去了。而我家则因为有客人,重点是有两个老头子要照顾的原因,本来不打算到处走,但没想到的是,随着气温升高,两个老头也开始在家里坐不住了,上满爷一起,三个老头一天天的就在马路上,和附近山上到处晒太阳闲逛,还一个劲的要我们该干嘛干嘛去,不用担心他们,言下之意,弄得好像有我们在,反而碍了他们的眼似的。
于是将两个老头子,嘱托到满爷家,麻烦满奶照顾着两三天后,我一家也开始走起了亲戚,算上袁烂人刚好一车坐满,如果小李诺也算人头的话,还超载了一个,哦还有小黄狗欢欢,也一起跟着走了,家里走得一个人不剩,把它丢在家里也不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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