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无法位列仙班,至少也是来世有大福报的人,所以走的哪一道其实都不重要,弄不好还会因此勾起他对父亲的回忆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再问。
又说了几句话后,潘昌宏打亮电筒离开。而我也在烧了壶开水,伺候老头子洗脸泡脚,自己也洗漱一番泡过热水脚,又和老头子说了一会话后,放下雨布门帘用两个石头压住,找出那本厚厚的《灵图志》缩回床上翻看。
本来还想趁着此地此景,继续问老头子一些有关于“易气”的问题,及他十五那天晚上展现出来的,真正画灵术的奥秘,奈何老头子还是无意多说,也就只好作罢了。
当天晚上,我便做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梦。
和做晚饭时脑补想象的差不多,我和老头子所在的这个山湾,像第一次用“骊山正气图”看到的那样,变成了一个无比深邃的深渊,深渊周围满是刀削斧砍,显得尤为锋利,如玄冰般寒彻刺骨的黑色山峰,就像巨兽锋利的牙齿一样。
深渊中央,草屋静静漂浮着,散发着淡淡的萤光,与周围的极致黑色形成了鲜明对。草屋底下,是一口不断流着黑色血液的棺材,就像托着一座小山的巨鳌,又像驮着“房子”的黑色蜗牛。
而在黑洞一般看不见底的深渊中,则仿佛多出了一双巨大的眼睛,冷冰冰的凝视着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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