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出来。只觉喉咙气管肺叶里,真的像有火在烧一样,火辣辣的,说不出的难受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,甚至气都有些喘不过来,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天旋地转。
终归是已经大半年没有沾过尼古丁了,一下子又是烟又是槟榔的不停整,能受得了么?
正难受得缩紧身体,只觉那阵火辣辣的感觉,正一点点伴随着血压上升直往脑袋里灌,眼泪也越来越大颗时,一只谈不上有力,但也谈不上柔弱无力的手落到我背上,轻轻拍了起来。
“我说小兄弟,这不是失恋了吧?听起来也不像失恋啊,咋蹲着蹲着就哭起来了呢?”
抬头一看,不是吴大师还能是谁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,有些莞尔,又有些关心无奈。
顾不上理会他,因为那阵辛辣血气,此时已经来到头顶,正是最难受的时候,根本就说不出话来,只能看了他一眼后,便低下头吐起了黏在舌根的槟榔渣滓,忍受那销魂般的火辣。
一分多钟后,这要命的感觉终于散去,就像那一大口烟,一点点从头顶钻了出去一样,擦擦眼睛擦擦脸,泪眼婆娑地抬头冲帮我捶背的吴大师苦涩一笑。
“咋回事?”见我缓过劲来,吴大师笑着问。
“呛、呛着了,他妈的。”刚要说话,便在尚未完全褪去的辛辣刺激下打了个喷嚏,不由爆起了粗口。
“哦,原来是呛着了啊,那就好,那就好,是说听起来不像闹分手嘛~”看我此时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,吴大师顿时也来了说笑的兴致。
这话一听,我也就明白过来了,合着吴大师早就已经到了,还听到了我和张晓微说话,见我收起电话便蹲着陷入沉思,就没有急着过来打扰。
“啥时候谈的对象,咋从没听你说起过呢?闷声不响的就谈婚论嫁了,有点不够意思啊,好歹也认识了这么久,别是到了喝喜酒的时候都不打算请我过去喝一杯吧?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说笑几句,发现我着实也不像有事,真的只是被烟呛着后,吴大师便将话题转到了先前的所见所闻——我的感情事业上。
“我说大哥啊,不是我有意不说,而是几次碰面你也没问啊,时机不到的时候,谁没事会说这个。再说也是中秋回了家以后才定下来的事情,你就别介意这些了吧,到时候真办事了,准会通知你,不敢把你落下就是,实在觉得还不够意思的话,等过些天她要是过来了,一起请你吃饭。”这话与其说是表达不满,不如说是更进一步的主动示好,再打马虎眼就是不识好歹了,于是抬起头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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