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和我一起去山上草屋,被我喝止往回撵了好几次后,才不得已放弃,耷拉着脑袋三步一回头的悻悻回了家里。
正如李山叶临别时所说,黑暗只会让恐惧黑暗的人感到恐惧,我不想做这种人,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战胜黑暗,不再对其有任何恐惧。
虽然听起来好像有些中二,但大体上,也就是这么个意思没错。
距离我下山回家,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,此时再重新来到山湾里,感受已经和过去的大半年完全不同,由于已经完全进入草枯叶黄的季节,所以山湾里在阴气弥漫中生长,在秋老虎灼烤中干枯腐朽的植被景象,看起来和周围的世界已经没有太明显的区别,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常人基本上已经不大可能看出这里和其它地方有什么不一样。
而那间曾经在三伏天也跟冰窖一样,甚至比冰窖还更加阴寒刺骨的草屋,由于两月没有再沾过人气,加上又被下山前那晚上的大风掀坏了些许,也已经完全呈现出了破败的迹象,雨布处处裂开了口子,退去了大部分颜色,一条一条的在已经初具寒意的夜风中嗦嗦作响,暴露在外的木料和顶上茅草也已经腐朽,散发着腐朽的气息,接近地面的地方,还要好几处已经长出了木耳,好在几棵在阳气滋养下,重新生长出来的翠绿藤蔓爬早了屋顶上,或多或少将这份腐朽冲散了些许,但与此同时,也更加证明这里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来过人了。
而曾经百鬼围屋蠢蠢欲动的诡异热闹景象,也已经完全消失不见,在璀璨星空的照耀下,显得分外的清冷寂寥。
打着电筒越过水渠爬上土坎,来到草屋外面的小片平地,完全枯死的干草中,又重新长出了一层有些稀松参差不齐,刚好没过了脚面的青草,电筒光顺着黑漆漆的门洞往里打去,铺在地上的木胶板缝隙里,也长出了青草,甚至有几棵已经有半人高。
将一棵长在门口外,齐腰高的狗尾巴草踩倒,正要走进去,便忽然发现,曾经我睡的那张小床上,有什么东西正在电筒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幽幽的光。
仔细一看,这幽光刚好有两点,并且还是动的,显然是什么动物的眼睛。
“瞄~~!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,一声有些刺耳瘆人的喵叫,便骤然从我原来睡的那张床上响了起来,在黑夜中显得分外凄厉,紧接着只见床上那只幽光烁烁的眼睛一闪,一团黑影便从床铺上暴起,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向我扑了过来。
我没有预先做草屋里竟然会存在动物,而且还如此凶狠,上来就要攻击人的心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