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用一些邪图召唤邪灵,性质上还和真正的画灵邪术相却甚远。然而现在用的方式却是“令”,会比以前那种方式更加霸道许多,一旦越过了这个雷池,开始往这方面去想,就会很容易掉进无尽深渊,再也很难出来了,真到了那样的境地,往后无论再做什么,都无法再称得上坦荡。
真正的画灵人,凭的就是胸中那一口气,凭的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中,熬炼出来的绝对相信自己,宁折不屈的精神,就像一千多年来的传承一样。如果自己都放弃了底线,和别人一样为了实现目的不分黑白,不择手段,也就等于脱离了正统,而那口气自然也就荡然无存了。
用最烂俗的一句话说就是,如果正义是用邪恶的方式实现的,这样的正义还能称之为正义么?
所以,无论老头子现在发多大的火,都是我理应承受的,毕竟我糊里糊涂的,确实犯下了师门不容许的大错。
随着老头子空前一怒,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鞭笞下,我终于开始明白了他从来不肯告诉我这些的道理,但是却好像已经晚了。
“孽徒!你可知痛?”就在这时,老头子狂风骤雨般的痛打,也终于有所缓解了下来,无情铁尺往我背上猛抽了一下后,收起铁尺大声喝问。也不知是看出我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,生怕再打下去,真会将我活生生打死,还是想在把我毙于铁尺下之前,给我最后开口说话,为自己辩解的机会。
“弟子……知痛。”忍着浑身骨头血肉,像是正在被一点点拆开似的剧痛,我全身颤抖着爬起来,用尽最后的力气重新跪好回答。
“既知痛,为何不躲,不呼痛?”老头子手执铁尺,怒目金刚又问。
毫无血色颤抖不安的嘴唇抽动了几下,吸了一口冷气,将痛苦压下些许后,我回答道:“因为弟子知错,理应受罚,所以不躲,不喊痛。”
“何错之有?”老头子满脸煞气再问。
“弟子、弟子……不该自不量力,认为自己、认为自己能战胜恐惧,战胜诱惑……不该明知山有虎,还偏向虎山行……以至于,以至于铸下大错。”我一个劲打着摆子,断断续续咬牙切齿回答。浑身颤抖,咬牙切齿吐字不清,并非此时心中有多恐惧不甘,而是短暂的压制过后,剧痛更加强势的,如同洪水一般再度卷来,浑身实在剧痛难当所导致。
虽然老头子半点也没有留情,明明看到我此时已经浑身是伤,还要下如此狠手,看起来就真的像是要把我活活打死一样,但实际上我非常清楚,老头子已经足够留情,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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