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每天伺候我们。”这是一个暂时无所事事,不甘忍受每天看着女人忙碌,自己却游手好闲混日子的男人,无奈压迫之下发出的心声。
怀着向合格的、优秀的家庭煮男目标奋斗的壮志雄心,进到店子,袁烂人毫无意外地,在徒弟伺候下吃过早餐后重新睡起了回笼觉,两只脚压根就还没下过床。而相比起来,杨小天则明显要积极向上了许多,正一边拿着毛巾到处擦,给自己找点事做,一边和一个年龄比他小一些,但却健壮许多,皮肤黝黑,虎头虎脑的少年说话。
“念哥,你来了,今天感觉好点没有?”见我进来,半蹲着的杨小天连忙起身,笑着为我让出路,而旁边虎头虎脑的半个小胖子,则挠着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,没有说话,显得有些憨厚。
“没规矩!要为师和你说多少遍才能记清楚?念哥是你该叫的?叫师叔!不能乱了辈分,李念是为师我的兄弟,你把人叫哥了,那为师该算什么?自己掌嘴三下以示惩戒!”还没说话,袁金柱那慵懒的、怎么听怎么欠揍的声音,就从小房间里飘了出来。
杨小天的笑容顿时有些凝固住,满脸的不知所措,而旁边他的小伙伴,则挠着头嘿嘿笑出了声来。
“别理会,你那师父就是个疯子,按以前的该怎么叫怎么叫就是,以后我或者晓微姐在的时候,他再说这种话你就当没听见,我不信他还真敢把你怎么样。”没好气看了小房间一眼后,我转头安慰起了绷起了神经的杨小天,示意他不用把这些屁话放心上。
“一个把戏偶尔玩一次就行了,也不知道天天玩还有什么意思,把人训得跟兔子一样,成天心惊肉跳的,听到你声音就紧张很好玩么?”
“你懂个卵蛋逑,要你插嘴。”回应我的,是一声有些恼羞成怒的冷哼,然后便没了声息。
我轻轻摇了摇头,也懒得再和他废话。
在老家见面的时候还未曾察觉,直到回了省城,才发现这家伙的脾气,比以前更臭许多了,对别人都还马马虎虎,但是对杨小天就完全不行了,基本上就不会有好脸色,动辄训斥喝骂,直让人怀疑,他收这个弟子的目的,单纯是为了有个理所当然的出气筒,以便于他那越来越变态的性格有个发泄的地方。
“小天哥,我先走了,等下空了来找我玩。”就在这时,那一直挠着头嘿嘿憨笑的少年也发了话,说完便扭头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店子,声音竟是说不出的柔和稚嫩,就像是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。
若非亲耳听见,便很难想象,如此轻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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