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畏惧叛徒,这是每一代画灵人都坚持的一种精神,或者叫气节,自然不能到我这里就断掉。
于是从这一天起,在昼夜加紧学习镇压艳傀杀傀之法的同时,我开始思考,要如何才能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对付谢一凡,至少也是将这极度危险的人物拖在这里无法脱身。此外,也多出了一个任务,就是每天都离开三合院,去他那间十来平米的小门面里坐坐,听听这个人格已经扭曲的人的所谓心声,寻找他可能存在的破绽。
颇有些令人遗憾的是,在对峙的这些天里,我始终都没有再见过艳傀或者杀傀,而谢一凡每天说的话,也都大同小异,意图很明确,但也很不明确,让人很难分析出来,他究竟想要做什么。
在精神高度集中,几乎不敢有任何一刻松懈,对三合院和小门面之外的世界,根本无暇顾及的状态下,一开始倒还能记得过去了多少天,到得后来,就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了,只知道应该是过去了挺久。
老头子依然杳无音信,遥无归期,而我也依然没有从和谢一凡每天貌似平静的对峙中,找出他可以称之为破绽、弱点的地方吗,依然没有多少平静一旦打破后,能够正面对付他,避免伤及无辜的把握。而他,也以没有要做什么打破平静的迹象,依然每天早上九点时,烧开一户茶水等我到来,然后在我面前展现他的茶艺,再自己慢吞吞的一杯一杯喝完,每天都会往我面前递一杯,但从不曾邀我喝茶,而我也从来不曾喝过一口。
局面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破。
“你是不是在等什么东西?”我不希望局面一直这样下去,但又有些忌惮一旦发生变化的话,以我的能力,根本不足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,于是在这天起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忍不住有些矛盾的转头问。
“那你又是不是也在等什么东西呢?师弟。”对于我的任何问题,谢一凡的反应都始终像是在预料之中一样,不会有任何意外表情,一边收拾着茶具,一边笑呵呵反问。
我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后,直言不讳道:“我在等我师父到来,或者等自己有足够能力把你送进地狱的时候到来,当然最好是我自己有能力,在不累及无辜的情况下把你碎尸万段,如果这个时候到来了,我就不会和你浪费时间了。”我不了解这阴人,但这阴人却很了解我,在他面前我和一面透明玻璃没有任何区别,所以也没有遮掩心思的必要。
“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我是你师兄,这就算了,还连师父他都想独占,不肯承认为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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