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坐高铁,徐盛回到希凤时,已到了晚上十点左右。
街道上行人廖落,两侧的店铺基本已经关了门或歇业早,或已关门。
汽车也少了许多,来得快,去得快。
四面八方而来的灯光,从徐盛身上拖下一条孤独的影子。
偶尔,有持枪的军警巡逻而过。
徐盛加快脚步,在近二十分钟后回到了家里天府碧园,九栋702
“哎,我估摸着你快到家了,给你热了晚饭,我给你端出来。你去洗洗脸。”林秋英开了门,憔悴的脸上泛着心疼,赶紧走向厨房。
徐盛道“妈,我不饿,我带了两个馒头在车上吃了。”
徐盛的奶奶站在客厅里,欣慰地看着孙子,说道“盛诶,要吃点的,帮你留了。”
林秋英道“帮你留了排骨海带汤、绿豆芽,你多少吃点。”
话语之间,似乎那是很了不得的佳肴美味。实际上,确实是这里说的是排骨,一斤十呢。徐盛能猜到,定是父亲的原因,故而才出现了排骨,否则一家人大概只会割个三四两普通猪肉。
徐君文坐在沙发上,精神颓顿,脸色青灰,脸上有几道划痕,应该是在山林中被荆棘划出的伤口。沙发一端靠着一根拐杖,停着一辆轮椅。
没错,他出院了。
他是四天前出的事,直到今天林秋英才告知徐盛。如今他住在医院也没用,只需要隔几天前往检查一下,注射几针新型抗毒药剂
这药剂很贵
此时,徐父扭头看向走入客厅的徐盛,皱眉道“我说不用回来了,这不是耽误你的学习嘛,还浪费车费。”
“不耽误的,我带了两本书回来,在家里也可以看。”
“什么浪费车费比起你浪费的医疗费那点车费算什么一大把年纪了,净给我胡来”端着两个菜从厨房走出的林秋英,显得痛心疾首。
内心深处,她为徐君文差点死掉而恐惧、惊怒。
徐君文脸色一沉。
为了应对大规模失业及自然灾变等问题,上面展开了各种基础设施建设,比如修建更加坚固的防洪堤,开辟更多地铁路线,开挖城内山丘,梳理城内河道
从酒厂失业后,徐君文可以参与,前去修河堤,挖山土。可他一个46岁、长期脱离体力劳动的中年人,做起来真的很辛苦,心中已经憋着老大的郁气了。
这一次跑到山里去采春笋,其实还希冀着采到什么变异药材,届时就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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