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忽不定;而强势者自定,邪恶者无视。”
“故而老实人吃亏,奸滑者上位。”
“但我明白你的心意,是希望我能少背负一些凶名。那就听你的,他们只是小人物,但那些所谓的名人才最恶毒,不能放过。”
杨诗袖思索着,恬然点头,说道:“我是觉得你的凶名已经够了,没必要再继续往上推。”
刨了一会土之后,徐盛去往公司。
坐入车中时,他先拿手机发了一条V博。
“惊闻我竟有粉丝!诧异他为我揭开了一个阴谋!了解了详情之后,尽管不赞同他的方式,但我仍然非常感谢他。兄弟,太谢谢你了!”
“对于陷害我的人,对于因受雇、受请而抹黑我的人,我要旗帜鲜明地表示:我不主张宽恕!”
“与其去宽恕已明确了的坏人、敌人,不如更善待好人、友人。”
“但女友善良,说负荆请罪三天三夜太残忍,还会堵塞交通……”
“我其实不觉得残忍,这种通过扭曲真相、伤害他人来谋取利益的人,本质与黑势力无异。包括在视频中被点名的那些名人!”
“但真可能会聚集大批观众,那就换一个方案:胸前挂一块道歉牌,然后去当地大公园负荆请罪1小时。最好是找人拍摄下来,发到网上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法官,仅表达心愿,涉事人完全不必理会。”
发了这条V博之后,徐盛觉得这事基本可以结束了。
如果事态不能让他满意,他也不打算亲自去理会,那很浪费时间,而是准备投几个亿(那仅值几百块玉符),暗网上有的是人帮他称心快意。
看完之后,水军们基本没了侥幸。
人家根本不讲究“得饶处人且饶人”!
但想着只有1个小时,又感觉轻松了很大一截。只是,真要去经历一次名誉扫地?不去的话,是否真会被追究?
每个人都这样想,但即使这样想着,一些人已开始深刻地剖析自己(写检讨书)。
无论如何,总比被失踪要好。
就当是年青犯了一个大错!
相比起来,十数个社会名人则宛如被浇了一盆冰水,有的人浑身发寒,有的人气得发抖。以他们的地位,挂一个道歉牌去公园一跪,绝对是人格、名誉尽丧,数年抬不起头来。某些靠名气、名誉吃饭的人,更会败尽事业。
“竖子欺人太甚!”
六十多岁的书法家邹良平将手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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