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:“你若是闷了,我陪你说说话可好?或者咱们去后院儿看看庄婶儿吧!她现在说话利索多了,正闲得慌呢!”
如致低头浅笑着任她扶着进了屋里,陈雅元郁闷地吸了吸鼻子,在后面恨恨瞪了夜晴一眼,只得坐下继续烹茶。
已经过了月余,庄婶已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思,甚至能扶着炕沿站一会儿。她自己也看到了希望,心里宽慰了许多。此刻她正靠在被褥上,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她的剑。见夜晴扶着如致进来,忙把剑塞进了枕头底下,含笑着往起坐了坐。
如致和夜晴都看到了,夜晴与庄婶不熟,不便多话,如致却笑道:“您老这一年半载的可是不能舞刀弄剑的了,还念念不忘?”
“我使了一辈子剑,其实自从伺候了你,使剑的机会就少了。可是当时身子能动换,也不觉得有什么。现在不能动了,反倒很是怀念以前使刀弄剑的日子。人可不都是这样,没什么就想什么。”庄婶脸上有一丝落寞,看夜晴在那忙着倒茶,忙含笑道:“夜晴小丫头,你快歇歇吧,不用忙。”
“姐姐临走吩咐过我照顾好庄婶的,我若是办不好,姐姐回来要怪我的。”夜晴笑道。
“你哪里照顾地不好了?这院子里上上下下,你把我这儿弄得最暖和。你的心意我领了,你跟如致一般大,还是个孩子呢。我只是个糙老婆子,哪有那么金贵。趁着如辰不在,你还不赶紧歇歇,等她回来了你又不得闲儿。”
“庄婶儿你不用客气,我这人闲不住的。我姐姐不在我已经省了多少事了,不干点活我也闷得慌。”夜晴端了茶过来笑道:“你们聊着,我去准备晚饭吃的菜。”
庄婶含笑着看她出去,叹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你瞧瞧人家,以前你没出嫁的时候,一顿饭都没帮我做过。现在当了几天少奶奶,又有了身孕,更是把你懒得一步也不肯多走了。”
“话刚说利索没几日,就急着数落我。”如致嘟着嘴道:“你病了,把我整天心里难受,一好了,又要挨你的说,也不知道该盼着你好还是不好了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!”庄婶白了她一眼,又直勾勾盯着她道:“丫头,说句老实话,你心里可委屈?”
“有什么委屈的!”如致嘟着嘴道:“我这么多年不就这么过来的?现在在姐姐这儿住着,我觉得挺好,比原来还好!至少还有夜晴跟我说话,再说,雅元也对我挺好的。庄婶你该不会因为他不是陈家的世子了,就瞧不上他了吧?”
“这是哪里话?”庄婶佯怒道:“你也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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