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的衣钵,成了赫赫有名的骠骑将军!去跟那个小娘养的讨要阵法?做梦!更何况父亲对孟珞的打算他虽不是很确定,但总感觉父亲从没有把孟珞当成自己人。他们作为嫡子,怎可贸然与孟珞接近?
知道阵法有用,可是又不愿意去请教孟珞,所以他们兄弟四个最近也没闲着,每每闭门偷偷研究汴州军的阵法。并且还在琢磨怎样在此基础上进行变通,不叫士兵觉得他们抄袭。只是这些事情,李赞这个级别的将领还不能透露罢了。
李赞却仍旧不买账,梗着脖子声音越发高了起来:“若不是因为将军不愿意去,我们也不用偷偷练!谁不心疼自己的兵?谁不想多活几年?谁不想多杀几个北周人?跟友军学一学有那么难吗?有吗?”
“李赞!你!给我来人!”
“咳咳!”如辰有意大声咳了一声,假装感冒咳嗽,然后加重了脚步向那边走了过去。争执声立刻停了下来。如辰转过一个营帐,正看到两人对面站着。她忙堆起笑走了过去:“咦?孟将军和李将军在这里?这么大冷的天儿,为何不进去说话?”
孟琨在跟前,自然没有李赞先说话的份儿。孟琨勉强牵起嘴角,挤出一丝微笑道:“龚大人也少见,来这里有何贵干?”
“我想去恒河边走走,路过而已。”如辰做出一副识相状笑道:“两位将军有事要说,我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孟琨象征性的拱了拱手。如辰暗暗扫了李赞一眼,转身慢慢向恒河边走去。
孟琨警告地用手指点了点李赞,狠狠瞪了他一眼,一转身掀起营帐进去,将帐帘重重甩了一下。
李赞愤恨地盯着那营帐跺了跺脚,有些忧心地看了看如辰没走远,急忙追了上去。
如辰裹着厚厚的袍子站在恒河边,河水终年不结冰,两岸都是亮得刺眼的白色,仿佛大地裹上了一层白被。前方的蒙托城也在一片白色的雾蒙蒙中,城头士兵闪亮的头盔若隐若现,看起来人不多。她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,又轻轻吐了出来,吐出一团白雾。
她有意识地站在河边等着。李赞不是个蠢人,应该明白她刚才的眼神暗示。果然,身后脚步声响起,李赞的声音轻轻道:“龚大人!”
如辰转过身来,向他身后看了一眼。不远处有巡逻的兵士,但是应该听不到他们的声音。李赞主动说道:“方才多谢龚大人解围了。若不是龚大人,可能在下至少要被打个四十军棍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又何必跟他硬顶?”如辰责怪地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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