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仍然是老臣心中的痛。皇上生母是北周奸细一事,是先帝在后宫中查出来的。当时老臣在前线,何况此事又是皇室机密,如何能得知来龙去脉?”
这老贼把自己摘得倒是干净!这是皇上内心的想法,不过面上他做出理解之色,缓缓点了点头。忽然又问道:“先皇后身在宫中,应该知道来龙去脉,怀王后来可有听她说过?”
怀王身子一绷,赶忙道:“先皇后虽是孟家远亲,但进了宫门,成了皇后,就是皇家的人。外臣无诏如何能见到先皇后?就算是在宫里见面,也不过是宴席上匆匆行个礼。更何况,老臣哪里敢向先皇后打听宫闱秘事?老臣没有这么大胆!”
“怀王不必紧张,朕不过是心中好奇,所以随口一问。”皇上脸上虽笑着,却没有几分暖意。
“都是过去之事,皇上日理万机,其实不必为这些微末小事烦心。”怀王的口气也和缓下来。
“的确都是过去之事,朕当时还小,很多事情并不了解。可惜有些时候,就算朕想不追究,也是有心无力。”皇上深深叹了口气:“怀王大概有所耳闻,当初五皇兄策动魏自寒谋反,手中还拿着周公公的口供,是他们在周公公昏迷之时伪造的。”
“是,此事老臣确有耳闻。”
“只是当时周公公还在,当场戳穿此口供为伪造,才没有发生祸国殃民之事。”
“是的,可见苍天有眼,天佑皇上!”
“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知道,那日现场耳目众多,那份伪造朕矫诏篡位的口供,在现场遗失了。”皇上忽然抬眼,看着怀王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怀王努力睁圆了眼睛:“那可是要细细查访,尽快查出是谁干的!”
“自然。”
“不过,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心,假的真不了。更何况周公公健在,那伪造的口供又有什么价值?”
“怀王说的也是。”皇上眼神晦暗不明:“好在周公公还健在。虽说被折腾了一次,但好好休养了一段时日,如今已经没有大碍了,朕也很是欣慰。何况当日之事不光是周公公知情,为先帝起草诏书的翰林院多人可以作证,魏自寒等人也可以作证。朕确实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怀王心中顿时大悟,这番话,是皇上今日来的目的所在!也是啊!即便孟瑛没有做此事,他怀疑到自己头上也理所应当。正是因为没有证据,才特意跑过来说这番话,敲山震虎!
他马上堆起笑容:“正是此理!所以皇上只管放宽心。”
皇上含笑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