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皇子被贬才会如此,现在想想,压垮她的最后一件事,想必不是不成器的儿子,而是顽固执拗,不理解她的男人吧。”
“先帝如此待她,她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郁郁而终。”皇上鼻子里冷哼了一声:“这样的皇后,当真是我西楚的耻辱!”
贵太妃微笑起来:“皇帝说的是正理,的确如此。只不过,哀家也是个女人,想法和立场和皇帝不一样些。对一个女子来说,第一个走进她心里的男人,是很难忘怀的。即便知道是错的,即便知道冒天下之大不韪,可是想要抽刀断水又何其容易?更何况怀王那样野心勃勃的人,即便先皇后想要抽刀断水,也没那么容易吧?哀家进冷宫前是跟先皇后接触过一段时间的,虽然说不上什么情真,但在哀家看来,先皇后没有荣太妃那么恶,她还算得上是个真性情的人。”
皇上仍旧有些不悦,一时没有说话。祥太嫔又道:“说起皇后,皇帝也该立个皇后了吧?哀家找人算过,赵昭仪这一胎必然一举得男,哀家看她还算端庄识大体,又马上有了皇子,皇帝不妨考虑一下?”
“朕可以像孟婕妤一样,先进她为婕妤。至于立后的事情,现在说为时尚早吧?”皇上心里愈发不悦,在他心里,赵昭仪远远算不上端庄识大体,虽说怀孕的女人是娇气些,但仗着自己怀孕有事没事要他作陪的女子,他心里烦还烦不过来。让立她为后,他心里着实有些过不去。在他心里,孟婕妤比赵昭仪强百倍,只可惜她是怀王之女,从入宫的第一天,就注定与后位无缘。
“哎呀呀,哀家说赵昭仪,皇帝怎么又提起孟婕妤了?也不嫌晦气!”贵太妃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更加藏不住脸上的不满:“她已经失了孩子,又再也不能有孕,何况她还是怀王之女!皇上即便事务繁忙,进后宫的日子也总爱往她那里跑,已经是仁至义尽!以哀家的意思,皇帝原本进后宫的日子就不多,好容易来一回,还是多去去那些能受孕的妃嫔的寝宫,多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要紧的!”
他豁然站了起来,正要发作,想起明日是贵太妃的生辰,只得压着怒气道:“怀王是怀王,孟婕妤在孟府时也从未因为是怀王之女而受到半点照顾,如今进了宫,却要为怀王之女的身份所累,这已经是极大的不幸,若是朕再因此而冷落她,岂不是毫无怜悯之心?朕会进赵昭仪为婕妤,受封之礼还要劳烦贵太妃安顿,这立后之事,还是再缓缓吧。朕忽然想起还有几份奏折未批,就不陪贵太妃用晚膳了。”
贵太妃张了张嘴,对皇上如此大的反应有些错愕。想要解释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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