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换了几个姿式,手指象耍杂技一样将刀来回翻转。
看张昭一脸不解的神情。王叔手上不停,口中说道:“不能让手上的刀伤到自己,哪里有刃,哪里是背,哪里长,哪里短,怎么样挥出去才能把人……”看了看张昭:“怎么样挥出去,才能把你要杀的猪给杀掉。”
然后手法一变,手中的刀一刺而出,停下来看着张昭:“杀猪时要一刀捅中心窝。”
抬手又是一个横斩:“分肉时要一刀断喉。”
将刀反转一下,刀刃向下一撩:“开膛时要一刀破腹。”
手中刀一翻一剜:“取出下水要一气呵成。”
张昭看得连连点头:“原来王叔你也杀过猪。”说完才醒悟王叔是为了让他能理解才换成这些比喻。
王叔把动作放慢,一招一式的让张昭照着来学,这些大都是张昭平时做了成千上万次的动作,就是从来没连在一起过。眼下跟王叔一一练来,张昭觉得倒也不难。
一个时辰不到,张昭把几个姿式学得差不多,王叔见他兴致勃勃还要再练,便打断道:“张昭,你回去吧,天色不早了,你每日这样常常练习,等到可以让刀子听了话,我再教你新的玩意。”
张昭临走时兴致勃勃的问:“王叔,咱们这路刀法叫什么名字。”
王叔一楞,心想这玩意儿总不能叫万胜刀:“都说招由人创,你这个就叫杀猪刀法吧。”
张昭回家的路上就把怪刀拿出来在手上耍着,本以为老屠户要问,谁知一进门便听见震耳鼾声。脖子上挂着仙晶,近来满身舒泰的老屠户早早就睡下了。
从这以后,张昭每天早起坚持照着破书做些古怪架势。开工时刀不离手,变换着各种花式不断耍着手中的怪刀。老屠户见了当他是闲得手贱,骂了几句也不再过问。
自从怪刀到手,张昭一直视如珍宝,切肉也舍不得用,连打磨开刃都不曾有过。这天他手上耍得起劲儿,忘了砍肉要换平时那把厚重斩刀,走到一头杀好的猪前,随手一刀砍下。
“嗤”的一声响,绑起后腿倒吊着的整头猪霍然分开两半,张昭只觉手上一轻就切到了底,平时用斩刀砍上二十来下才能完成的活儿竟然一下就结束了。
“嗯?”张昭顿时来了兴致,看了看眼前猪肉平整的切口,细细端详着自己手上的怪刀。转到另一头猪前面,手上用力一刀切下。
“坑”的一声闷响,怪刀连猪屁股上的皮都没切破,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浅印儿。张昭左一下右一下的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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