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当年也是先悟到些感觉,然后才能成功。”
他拱了拱手:“各位师兄师弟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他刚要出门,邓春叫了声:“连师弟,我有一事想问你,不然我总是不能释怀。”
连纵海有些惊讶:“邓师兄请问。”
“我在杂事堂时,为何你两年不与我说话?看到我也是避而远之?”邓春笑道:“这些年我百思不得其解,我也没与连师弟你有什么过节啊。”
连纵海想了许久,终于恍然大悟:“邓师兄,那几年我心火太盛,牙疼难忍,一开口就面目扭曲,不止是你,我见了谁都不说话。”
“哦嗬嗬……”,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顺着风势起落,张昭口中发出兴奋的呼叫声,连番前扑后摔下虽然他全身是土,也未能象连纵海那样轻松一飘数丈,只能偶尔滑行丈许,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越来越是熟悉。
看着远处张昭的身形起落,养闲堂里也是一片欢声笑语,盛金笑得满脸通红,看上去比他自己学会了还要高兴:“这小子不错,还真给他学了个差不离,照这样下去,风行术他早晚能会了。”
从此以后,张昭每日又多了一项修行。风行术日渐熟练之后,当初他剖腹救出小白猴的那片果林就成了他的常去之处,每次只需不久便轻松一个来回。
养闲堂诸老倒是没想到张昭学会风行术之后还有这桩好处,每天都有新鲜瓜果入口,就连莫素颜田玉琴也都跟着沾了光。
那次下山历练,在青莲湖畔被田玉琴揭穿了以后,张昭分奶酪肉干时不敢再有偏心,田玉琴再调笑他与莫素颜时也不敢应声,只是看着莫素颜那带些娇羞的俏脸,心中倍感温馨。
后厨杂事堂一帮弟子与空蒙山一众弟子的交情愈发深厚,甚至远超出了两派师长的亲密程度,一见面就称兄道弟,勾肩搭背。钟不屈和张昭更是打得火热,不过空蒙一帮弟子也都觉得张昭释放的灵气太弱,空有一身巨力,却难以凝气成形。
张昭不在意什么灵气不灵气,每天运转万灵诀,全身上下都是一片清凉舒爽,运功完毕后,就像大热天在湖中泡了个透一般,每个毛孔都出着凉气。
他脑中第三句经文的九个金字终于齐全,魂眼全开的张昭看哪里都是无比清晰,与魂感两者相合,连养闲堂诸老一些隐藏在内心的细微情绪也能感受的到。
转眼张昭在灵逍上已经快三年了,灵逍其他堂阁的几位首席弟子都是忙得脚不沾地,只有张昭一个每日悠哉,修行玩乐两不误。
古长老所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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