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笑道:“那好,我便白问。和尚,这天下之人,大都贪生怕死,性子懒怠,更有不少好色喜财,见利忘义。这种人便是全杀了也不过份,为何你却救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圆明答道:“若无凡人,何来圣人,际遇生来不同,却非人之过,卓施主当年若不是得海前辈养育传道,又何尝不是一个孤儿?”
听了圆明此言,黑袍人一时语塞。他确是幼时被涓海流的海道人在路边拾得,但他悟性奇高,十五岁便修成圣水诀,是玄水域千年难得的人才,如何与那些唯唯诺诺的庸人相提并论。
黑袍人点了点头:“卓某确是孤苦出身,得恩师养育指点铭记在心,和尚你说的不错,若是没有恩师,卓某绝对没有今日的成就,可卓某自知事之时,便励精图志,知难而不退,就算无此际遇,也必能自食其力,不落人后。”
圆明赞同道:“这个自然,人道沙不掩金,卓施主心性坚毅,确是人所不能及。但是世间种种,各司其职,缺一而不可。庸人其实也难做。”
黑袍人一笑道:“言之有理,可是和尚,生为人者,得滴水之恩当报以涌泉。苦禅院自建院以来,对世人之恩何止江海,如此说来,世人便是倾天下之水也难报答啊。可是为什么你们还是穷得掉渣,见谁都是一副吃不饱饭的样子。”
圆明答道:“施恩虽不图报,但这些年来,确有不少人以财帛物品赠予苦禅。世道多灾多难,我等都是转手便用以救济,院中的田产若只供衣食也有不少余留,也尽数用在救济之上,我等只求僧衣遮体,粟米裹腹,别无他求。”
黑袍人语带揶揄的又问:“当年我还在涓海一流之时,苦禅院也有不少和尚在五玄上行走,单只你圆字一辈便有几十人,如今怎么就你一个在外面晃荡,其他和尚都在家吃闲饭吗?”
圆明一直微笑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:“圆字七十二僧,如今只有二十三人,其余同门都已圆寂了。”
黑袍人脸上顿时没了笑容:“什么,不可能啊,没听说你们死了这么多人?”圆明面带悲悯答道:“都是近十几年的事,卓施主当然不知。”
黑袍人惊问道:“是你们苦禅染了什么恶疾不成?那也不对啊,你们这些和尚都习禅法,修为不低,怎么这十几年就死了这么多人。”
圆明答道:“只有一位同门是因病辞世,其余都是在济世中圆寂的。”黑袍人还是不明白:“你们不就是放个粥,发些衣物,怎么还会死人。”
圆明沉默了一下:“有的是在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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