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颈处割开,浸入油内月余,掏空之后吹满了气,扎好之后就可以浮起来。”
“传闻九幽之内杀戮过重,那些死去的野兽魂魄难以散尽,都融入这冥河之内。”项秋风与张昭稳稳站在木筏上,任由冥河激流推动挂满气囊的筏子飞速向前:“所以河水内蕴亡灵之力,寻常人走近便会觉得了无生趣心萌死志。”
“我在这河中漂流,却只感觉到天地之威。生出要掌控这种力量的冲动。”张昭听了项秋风的话站在筏子上散开神识,果然觉得无穷无尽的陌生灵力围绕四周,自全身毛孔飞快涌入。
两人顺着冥河激流飘出足有数百里,项秋风招呼张昭一声两人飞身跃回岸边。项秋风手挽皮索用力拉回筏子随手丢在树丛,回身端详着张昭的神情:“果然胆子不小,我邀了铁生几次,他也不敢上来,你是第一个与我同游这冥河的……朋友。”
“咱们由此向前数十里就可到了九幽骨路,然后我陪你到光就城取马车……”项秋风说到这里张昭摇了摇头:“马车就留给你们运些东西,我不去光就城了。”
张昭冲着项秋风拱了拱手:“多谢项兄一路相陪开解,张昭这就告辞了。”项秋风挥手作别,张昭走了好远又转身回返,一直到项秋风身前将一个丝囊递了过去:“这个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项秋风随手接过打开立时被闪烁晶光惊呆:“张昭兄弟,你这是……,”张昭看着项秋风语声诚恳:“同生为人,五玄九幽却有天渊之别,张昭见后实难心安。烦请项兄代劳,让我尽些绵薄之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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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难城鬼王府地洞那一片漆黑中突然再次亮起光芒,石门一开一合间,一名颌下蓄着三绺长须的黑袍人闪身进入那间石室,对着正中放出光晕那座石台良久不动。
“你与卓虚涵订亲之前,爹来问过我的看法。”黑袍人垂首轻轻抚着石台沉默片刻:“哥哥自小就盼着你能开心,所以……我劝爹答应了。”
“这二十年我从没有来过这里,不是因为恨你,我也不恨卓虚涵。”他凄苦的声音在石室中久久回荡:“我在恨自己,是我害得你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灵逍这段时间蒸蒸日上,就连新投靠的二十几伙人都全部派了出去。整个门派上上下下走马灯一样忙个不停,除了忙着接洽生意之外,还因为红枫宗迎亲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。
后厨内更是热火朝天,不但要给出去运货的同门带足吃喝,还要为一个月之后的大日子做些准备。胖师傅连着十几天都是从早喊到晚,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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