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忧色,直到他们已经消失在人群中还是凝视不动。张昭见了他的伤感神情安慰道:“前辈,侯剑尊修为通天,一定可以成功。”
“我知道他很厉害,不过这次可不一样。”鲁八望着西方剑谷的方向一笑:“如果说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破洞天境,那就一定是兆天兄。”
“现今阴阳修者多如牛毛,化生境界虽然少有,整个五玄也有几十位。但是千百年来,任何典籍都没有关于洞天境的记载。我猜既使有人真的破境成功,也不会留在这片天地中。”
“我不是怕他不成功,而是一想起从此之后可能没有人再来陪我喝茶就觉得难过。”鲁八转头看向张昭:“说出来你别不信,这一生中,鲁八只有他一个朋友。”
张昭这才明白:“前辈,我还有一件事情弄不懂,大家都说荒人和兽潮都是咱们五玄的敌人,为什么听剑尊前辈刚才的意思,他并没有参与过那些战事?凭侯剑尊的修为,难道还有什么顾忌?”
鲁八轻声叹息:“荒人兽潮都是为了自身存活而战,兆天兄本来就不赞成划定什么界限,何况五玄这些城池千百年前都是荒地草原,到底谁占了谁的地方怎么能说的清?”
“当年边境战事紧急时,天外青天和玄金各城邀请了几十次兆天兄都不同意出手。荒族和兽潮退却后他特意跑到我这里喝了几天茶,这次知道能和荒族停战通商更是高兴。”
“我们两个老家伙在这件事上看法一致,各方争斗能避免就避免,如果有谁做伤天害理的事当然要过问。这些年来,剑谷天兵阁没和玄金域这些门派结盟,不一样过得自由自在?”
张昭面带无奈也叹了一声:“那是剑尊前辈的实力足够强大,我们灵逍这些年只不过在做自己的生意,结果还是让人两次三番杀上门来,想躲都躲不了。”
鲁八和张昭谈了几句心情开朗了些:“你也知道实力强大的好处,老夫要传你兵甲铸造不就是让你多一项本事防身,你小子推三阻四,搞得好像我鲁八收不到弟子一样。”
“我没学过什么铸造,这刀用着不也很顺手,再说那些铠甲穿在身上又重又闷,还是脚步灵活些,别让敌人打中不就行了?”
“我们玄金域的大半修者每逢战事必穿甲衣,在你看来岂不是都成傻瓜了?需知刀枪无眼,这几百年来玄金诸城与荒人战事不断,身上有件好甲就是多了几条命。”
“那让周兄找玄金城的师傅给我铸一件上好甲衣不就行了?前辈,为什么非得让我和您学铸造兵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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