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儿每年给你们上香敬酒,你却躲在外面不肯回来,连家里人都不要了吗?”
袁伯全身颤抖缩作一团:“我死了,我早就死了,我没家,你们都不要来找我……”张昭见到这个情景,想起当日袁伯在树林中所说往事立刻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“袁伯,那件事情不能怪您,何况您的想法已经成功了。墨前辈现在很辛苦,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东奔西跑,他就是记挂着以前的事情,才过来要见见您的。”
墨风抹去脸上泪水缓步上前:“当年是我不对,看了这小子那头猛兽之后,我明白你的法子才是机关术的极致。如果那时全力支持你,也许六弟就不会……”
他上前拥住袁伯的肩头:“三弟,爹临去时还一直念叨着你们两个,咱们兄弟都为了你们的事情耿耿于怀,难道你就不想我们吗……”
两人抱头痛哭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悲声,墨风拉着袁伯起身望向张昭开怀大笑:“小子,现在不管你说什么,我也得把他领回墨岩城。”
三人从已成规模的土屋群中走出,远远看到养闲堂前一名灵逍弟子带着一位身穿银甲的女修四处眺望,刚一看见张昭那名弟子就立刻招手呼喊:“张师弟,有人找你。”
“年纪虽然大了点,模样倒还过的去。小子,我看这些日子你真是命犯桃花。”无意中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,心情大好的墨风看到赵锦芳后调笑起张昭:“你倒来者不拒,难道灵儿丫头不要你了?”
“真的是你?”臂套银环的赵锦芳望着渐渐走近的张昭神情严肃:“玄金城周府中那个黑甲人其实就是你,对不对?”
在青木城抵挡兽潮之时,赵锦芳觉得城下张昭身上凝出的甲衣十分眼熟。再看到周家两位长老对他的恭敬态度,这才主动过来想问个清楚。
见张昭果然点头承认,赵锦芳不禁感慨万千:“你这样的年纪就吓退了我们几百人,真是后生可畏。”虽然更好奇张昭的恢复状态能如化生境界修者一般却不便多问,她叹息一声就要转身离去。
“你小子在外面和谁说话呢?怎么不让进屋里坐坐……”张昭推门走进刚想解释,发觉本想离开的赵锦芳紧跟自己身后快步冲进养闲堂内,他觉得有些奇怪转身拦住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不顾张昭挡在前面,赵锦芳脸上扭曲厉声尖叫:“就算化成灰我也能听出你的声音,盛金,你还想躲在哪儿?给我出来。”
“盛师叔,你认得她?”张昭扭头看向盛金,见他张大了嘴巴呆呆不动连忙侧身让开,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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