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盯着张昭。
“牵机应属草木之毒,以经脉为基吸取人身精血生长,除去香泽之体外别人都无大碍,是不是表明他人精血中一定有着克制牵机之物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几位供奉连连点头,苗彦也是双眼放光:“原来你这些日子不停养毒就是存了这个心思。”
“晚辈将牵机吸入体内已有段时间并无异样,如果给灵儿服下一些我身上鲜血,也许会有效果……”魏供奉呼的一下站起身来:“那咱们还等什么,赶快取盆放血给她灌下去吧。”
“前辈稍等,服下鲜血只是最初步骤,晚辈还打算在灵儿身上涂些血水,牵机既能沾身而入,想必血中克制之物亦能如此。”
“好个双管齐下,血水沾身这个法子用的妙。”苗彦赞叹一声看见张昭神情有些纳闷:“怎么?接着还有别的?”
张昭点了点头:“服血涂血后,请严前辈以锁灵咒封住我两人周围以蔽杂念。接着以同心咒查探灵儿情形,再借她身上所沾鲜血施展血炼之法……”
“血炼?那明明一种炼器之术?怎么能用在灵儿身上?”几位供奉不免担心起来:“小子,你是不是书看的太多脑袋有些迷糊了?”
“五玄奇医录中记载过一段旧事,有位前辈曾将血炼之法用于人身,虽然为时只有半个时辰,在这段期间却可以完全控制对方体内的气血运行。”
“有了同心咒和血炼之法,在这半个时辰里,我与灵儿虽分属两身却似同体,也只有这样,我身上灵蛊才能进入她经脉内又不会造成伤害。”
“你还要传蛊给她?”这下连苗彦亦是为之动容:“我说你为什么非要用上血炼之法,原来是想让那只灵蛊将灵儿也当成你的身体。”
“正是,晚辈身上灵气颇具回复之效,如果在驱毒传蛊过程中察觉她身体有损,还能权衡当时的情况加以护持,一旦灵蛊能适应灵儿体内气血,化解牵机之毒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苗彦和几位供奉都觉心中震惊,将这几种毫不相干的手段连环使用确实匪夷所思,细想起来却丝丝入扣,几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张昭这个奇特手段颇为可行。
“小子,头两项失血不少,同心咒血炼之法都是极耗灵力,半个时辰内还要施展大伤元气的传蛊术,你怎么支撑得住?”
苗彦的担忧不无道理,前几种倒还罢了,南疆的传蛊术只能在一脉相承的血亲之间方可施展,传蛊之人大多寿元将尽,无论能否传蛊成功都会散尽精元一命呜呼。
“前辈放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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