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成的酸酒,张昭对着道边向他招手欢笑的孩童点头示意:“施前辈,晚辈突然有件事情想问问,请杨大哥和您不要介意。”
杨峰和施坤对视了一眼都没明白他的意思,张昭先将喝空的酒袋准确丢入后面马车,又御使蝎龙兽以长尾轻巧挑过几个:“两位尝尝,这酒很像那些牧人酿的奶酒,初喝时有点儿酸,习惯了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五玄中称呼二位时以魔为号,这八魔中晚辈已经见过了七位,还有一位是谁?实在让我好奇的很?”
施坤喝了一大口酒嘴里咂咂有声:“别说,味儿真不错。”他举起酒袋遥遥对着杨峰敬了敬:“尸魔赌魔不过是个称谓,我们这样的人谁会在意?”
“炎符伞剑,血尸赌影,别看我和你小子不算太熟,也猜到你没碰见的那个是谁。”施坤看向张昭嘿嘿一笑:“你一直没遇见符魔,对吧。”
“若是墨风老兄没走,我真不方便和你说这事儿。”施坤仰脖又喝了一口酸酒:“八魔你注定见不全了,符魔墨易是墨家的老六,二十年前已死在侯兆天剑下。”
“墨易修练妖邪道术,几个宗派被他一人屠灭,整个五玄谈之色变……”施坤提起昔年往事犹有余悸:“不管是谁都有去无回,那符尸大阵中后来足有数千人,所到处城毁镇空鸡犬不留……”
“整个玄土域被他搅得一片腥风血雨,天外青天派出几批修者也无人得活,同为八魔,我们几个杀的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够墨老六一个零头,只有他才真正配得上这个魔字。”
“大家束手无策之时,侯剑尊只身单剑到了玄土域,斩尽千尸破掉了墨易的符阵,追至绝邪崖上将他斩杀。”
“我们不过行事怪诞,墨易却是一心让天下为其所御,他不仅是魔,还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。若非剑尊修为通神力挽狂澜,五玄上不知还要枉死多少人……”
“嘿嘿哈哈……,施坤,你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,”一阵阴冷笑声带着嘲讽突然从他们身旁传出:“你想过没有?对于那些至亲死在你们手上的人来说,你杀的是一人或万人根本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是谁……”见张昭等人的眼光扫视过来,几名正要递上酒袋的百姓吓得都慌了神,他们各自伸手在胸前背后拍打:“不是我说的,不是我们……”
施坤神色平静对几名百姓摆摆手让他们不必再动:“这话说的没错,阁下既有指教之意,何必借着别人来传音?不如现身出来让施某一睹真容。”
“哼哼……,施坤,我这次不是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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