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海岸线道:“海潮暗涌,鸟低飞。”又指了指海滩:“鱼虾贝类争上岸。”又伸手向空中,仿佛抚摸着微风,看着我皱眉说道:“海风骤停不可猜,这都是暴雨将至的征兆啊!万万不可出海!”
我不禁皱起了眉头,对着身后的岚招招手,岚走上前来,我说了陈奎的预感,岚不禁也绣眉紧蹙,半晌方道:“当下的月份,并不常有海岚,且方才重重迹象时常有之,窃以为不必介怀!”
两种完全相左的观点,让我一时间犯了难。这不是别的问题,而是我并不太熟悉的、关乎生死的大事,于是我又扭头望向陈奎,恳切的问道:“我确有急事去东瀛,你所说的情况,有几成可能出现?”
陈奎哑然失笑道:“东家,这是生死大事,但凡遇到,就是十成,若是幸运未遇到,便是子虚乌有。我自幼在海边长大,在海上漂了三十多年,见惯了风雨。若东家一定问几成,我斗胆一试,七成。实望东家三思!”
我沉默片刻,再问道:“这风雨过去,需要多长时间?”
陈奎又笑道:“海上的事,或许一忽儿,或许大半月,说不准的!”
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现代天气预报上的卫星云图,遇到大型暴风气旋,可不就得个把月?可为了莫须有的事,就在这枯等吗?万一没有暴风雨呢?
陈奎见我确实焦急,又笑了。我不明白这个老水手为什么这么爱笑,在我心情复杂的时刻,看到他这么笑来笑去,真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烦——当然,可能主要还是因为他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。陈奎继续道:“东家,要是非去不可……也并非毫无办法!”
我惊喜非常,看着他满脸的褶子都顺眼多了,立即道:“快说!有什么办法?”
陈奎整了整衣袖,缓缓道:“离旅顺后,出北海,至高丽湾都无甚大浪,在下忧心的,是高丽海峡至肥前国(现代长崎附近)一带!东家要去松江,不若至高丽海峡,由釜山至对马,再上行至松江,或可避开部分风浪!”
我回头问岚:“可行吗?”
岚当即道:“可行!”
我望着陈奎笑道:“就按你所言航行吧!”
陈奎冲我拱了拱手,郑重道:“家父常言:心中有诡不出航,我本当就此别过!但东家于莽莽中择我追寻至此,甚感慨然!余愿舍一命,陪东家到松江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!”
启航了!在西北风的推动下,风帆张的满满当当,我站在甲板上,心绪万千。一会儿想到,若我回去横滨看看,想必还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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