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起了逝去的母亲和孤寂的父亲,心中十分不快,顿时我心里一阵心疼。我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?我这样吊着她,真的对吗?
可是,如果我再接纳了她,鸢怎么办?我又能负了这真心对我、为我甘愿牺牲自己的人吗?
一时之间,莱因哈特*阿迪肯的事情仿佛没那么重要了,我的心思又再次回到了仍在伦敦治疗的鸢身上——这傻姑娘,不知道怎么样了!
阿尔斯特湖被西风一吹,泛起微微的波澜,哗哗轻响之下,我又想起了鸢为了救我而负伤的那个夜晚。我抬起手,微微的运起仅存的腐蚀地狱火气劲,却哪里还有当初寒晶诀、元阳诀的一丝影子?
光阴如梭,人生真如白驹过隙,恍然间便已物是人非。只怕是一不小心,错过的便再也回不来了!
我的心里再次陷入迷茫,摇摇头,也不答话,带头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。华梅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但是却知道我心情复杂,便也默默的跟着我离去。九鬼政孝和韦恩*纳什互相做了个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,也是并肩追随我,寻找马车的方向去了。
回到船上自不必提,接下来的两天里,我带着自己从异域买来的货物,拜访了汉堡本地的商贸同业协会,经过审查,办理了贸易资格,被允许在汉堡经营业务。只不过份额很少,卖出不受限制,买进本地的货物嘛,能得到的配额却是相当的有限。
不过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,我也不能贸然打破,提高贸易份额的事情,还是循序渐进、慢慢来吧!
到了第三天,“block mary”酒吧帮我带来的十桶卡斯特黑啤酒也已到位,装船完毕后,我就静静的坐在旗舰甲板上,等待着莱因哈特*阿迪肯的到来。
有人说他不回来了——不少人在diss阿迪肯,认为他或许没有信心再次出海,只不顾在靠着之前的名声度日罢了。
但我却坚定的坐在甲板上,从早晨到中午,从中午到下午,从下午到黄昏。就在夕阳的余晖再次将影子拉的老长之时,我看到一辆不大的马车停在码头之上。
是阿迪肯!他抬头看了看我,笑了笑,带着两个推着行李的仆人走过搭板、来到我身前,他微笑着向我伸出右手,我也站起身来,伸出右手,重重相握在一起,眼神中火花四射!
阿迪肯松开手,淡淡笑着道:“船长先生,希望我来的不算太晚——毕竟,处理家产和祖业需要一些时间。我现在全部家当已经在这里了!所以,我的住所在哪里?你不会让我住在甲板上,对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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