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热茶饭,上香祭祀亡故的养母,就被黎夫人以“乐游伯有自己的府邸”的名头赶出府。
皇帝御赐的乐游伯府邸本来是让宣稷冠礼后再住的,还没修缮好,还是隋恻收留了他一段时间。
虽然最后皇帝气得差点要宣侯休妻,碍于大长公主进宫求情,双方各退一步,黎夫人亲自道歉,不再找宣稷麻烦,而宣稷住进乐游伯府,两方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黎夫人毕竟是宣稷名义上的母亲,宣侯也对黎夫人唯命是从,宣稷的婚事黎夫人可以做主。
她不会允许这个礼法和圣隽上都占尽优势,还有爵位的长公子娶一房有力妻室,动摇她亲生子的地位的。
隋恻越说越气:“那个姓黎的母夜叉!上次还敢让她外侄女给你下药!上上次还给你塞好多歌姬舞伶,差点害你被参一本好色失德!你得到爵位本来就是靠叶家忠烈,要是她得逞了,败坏叶家名声,其他叶家支脉还不活撕了你!”
他真心觉得他兄弟能活那么大真心不容易!
回家他就撒泼打滚让阿父长兄参宣侯治家不严!
“……你提醒了我,过几日我要去给母亲续上长明灯了,顺道去看看阿母。”
宣稷惆怅。
宣稷的生母是一名歌姬,她被当作礼物送给宣侯,却与叶夫人妻妾和睦,将儿子交给叶夫人后,她自觉落发出家,从此不再过问世俗。
叶夫人故去后,她更深居简出,要不是宣稷还活着,连宣侯都快忘了她。
她对宣稷这个亲生儿子感情平淡,宣稷见她总是有点委屈。
隋恻拍拍他的肩膀,笑容灿烂: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宣稷被他笑容感染:“好。”
崔智光则看他笑了,不知道为何也心情悦然起来。
转眼时间也到了该回的时候,崔智光随着琅瑰郡主一同出马球场,和换洗好的宁邦彦会合,要坐宫车出宫时,被一个期期艾艾的声音叫住:“等、智光外妹等等!”
她身上没有珠光宝气,但该有的一件不落,各物风雅精致,尤其是那裙,是月白色的暗纹流光锦……
崔智光看她打扮称呼,猜到她是哪位公主:“辅仁公主妆安。”
宁邦彦跟着行礼,心头并无多少敬重。
“你……你认得我呀!”
辅仁公主喜出望外:“好久……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是呀,今天时间紧,还没来得及拜会公主,还望恕罪。”
“无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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