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是啊,大恩大德。”
宣稷一手撑在下巴上,“那天,我在书房里说宣秀对我无礼这件事要告诉圣人,结果宣秀就笃定他的世子请封一定是我向圣人进言……我说话时,你恰好给我端来了一盏茶。今天我说让守偏门的家丁早点歇息,你今天就偷偷摸摸要走……”
宣稷俯视抖如筛糠的阿苕,食指一敲桌子:“她给了你多少?”
“十两……”
“阿苕啊,你没有说真话。”
宣稷叹息。
他的叹息带着无可奈何的温柔意味,却让阿苕周身一颤,不寒而栗。
“知道军中怎么对付吃里扒外的人吗?”
宣稷像是在讲故事:“先押去审讯。把你吊在柱子上,不坦诚交代就先用浸了盐水的铁鞭抽,遇上硬骨头,就上刑具,把人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……”
“二十两!侯夫人给了婢子五十两!”
阿苕快吓尿了,放大声音:“她说,要是婢子听话,她给婢子赎身,抬婢子做伯爷的小娘!”
她破罐子破摔,索性扑了过去:“伯爷!您收了婢子吧!婢子无依无靠,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!”
宣稷这样的主君她肖想很久了!
长得俊俏又温柔,不招花惹草逛青楼楚馆。
他一定心里有自己的吧?
不然为什么要选自己进书房做事,还对她的事记得那么清楚。
好家伙,给宣稷吓得一弹跳从椅子上窜走,阿苕人没扑到,摔了个满嘴血。
宿火一脚把阿苕踹倒在地,许嬷嬷指着阿苕怒骂:“不要脸的贱蹄子!伯爷是不是说过要是不想在伯府做,就放了身契,许你一份嫁妆!”
宣稷知道寄人篱下的不易,所以一向御下宽和。
阿苕被宣稷眼中的鄙夷刺痛:“出去?我一个贱奴,难道赎了身就能当人?伯爷,如果不是您太无情,婢子怎么会听黎夫人的话!黎夫人是您的嫡母,有什么……啊!”
许嬷嬷抡圆了手给了她一巴掌,泪花被气出来:“你!那个女人把咱们伯爷害成什么样子,要是她真的爱惜伯爷,伯爷怎么会住不进侯府!”
宣稷沉冷下令:“她身契签在我们府上?”
“是了,是死契,主君就算打死也可以。”
许嬷嬷知道自己养大的孩子什么性格,忧心催促,叫了以前的称呼:“公子!不可以心软!”
“嬷嬷放心,我不蠢。把人都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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