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世子。他说,少夫人一时气晕了头回母家,现在也该消气了。他会跟少夫人解释的。”
安伯一想到宁邦彦嘴脸就来气——那架势,纡尊降贵得很,上岳家门,连礼物名帖都没带!
崔家人直接给气笑了。
崔曜一挥手:“让他滚回去!我妹妹也不是嫁不出去,大不了给她修个观让她出家住进去,我们家还养得起!”
崔国公知道打蛇打七寸:“哎呀,这兵部的调令还没下来吧……有点难办呢。”
琅瑰郡主怒气冲冲:“让他亲父亲母一起来!打量着我们全家人死了,敢这么欺负我女孩儿!”
过会又个下人过来:“女君,主君,德庆侯来了。”
他憋着笑:“德庆侯直接扇了世子一个耳光,说来给不肖子请罪的。”
“哟,总算来个会说人话的。”
崔曜哂笑。
崔国公又摆出那张笑面狐狸脸:“亲家公亲家母来了,请进来吧。”
……
德庆侯要不是嫌在外不好看,还想再给倒霉儿子一个耳光。
知不知道现在理亏的是谁啊?
宁邦彦此人的脑子确实奇形怪状的。
他明知自己不对,但崔智光愤而回母家,还把昌儿带走扣住,自家老母也生病了,他顿时认为这下理亏的应该是崔智光。
于是他觉得他又可以了,才不顾劝阻,自己来了。
“阿父,明明是崔智光的过错……”
“闭嘴!你差事不想要了?那个女人你不管了?”
德庆侯压低声音。
形势比人强,宁邦彦只好乖乖得随父亲进国公府。
心境已经不一样了。
以前进国公府,他只觉得与有荣焉。
现在进国公府,他和上刑场似的。
进了正厅,看着岳家人三堂会审的架势,宁邦彦只觉羞耻。
他看到坐在琅瑰郡主身侧,似笑非笑打量他的崔智光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!
野丫头,不懂得三纲五常,当真狂妄!
“给我跪下!”
德庆侯一脚踢过去,宁邦彦不查,跪倒在地。
这一出倒把崔家人吓着了。
但这家子什么人,一下子就领悟到这是德庆侯的苦肉计。
崔国公站起来,把宁邦彦扶起来:“亲家公这是做什么,男儿膝下有黄金,大家好好地商量事情,你总不好让他跪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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