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撤了给德庆侯府的请帖。
还是离远点吧。
而宁邦彦那里还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事情,醒来又被戚夫人和芳绡那么一哄,他就觉得自己又顶天立地大丈夫了。
崔智光不在,他也认为是一座大山离开了,轻快很多。
这种心态一直到他当职时结束了。
同僚看向他的眼神或多或少有些鄙夷和看热闹,将他孤立在一边,笑他要色不要前途,更严重的慢待发妻都出来了。
宁邦彦心头憋着一股火,终于在一个同僚嘴里彻底烧起来:“宁兄,你跟兄弟几个说说,那个婢女究竟长得怎么样,让你不惜给她这么大体面……”
宁邦彦拳头挥了过去,和同僚打了起来。
一片混战后,宁邦彦被停了职。
好死不死,那位同僚家也有些背景,长辈也是能上朝的。
于是德庆侯府就被参了。
治家不严,家教桀戾,慢待妻室,还扯到了蔑视皇恩。
德庆侯一大把年纪,好不容易在朝堂上有自己的位置。
偏偏哪项他都不能反驳。
“……宁卿啊。”
德庆侯侍奉的君主呼唤他,声音不悲不喜,眼神不怒不悦,如古井幽潭:
“这是真的吗?”
“是臣的罪过。”
德庆侯只能跪地请罪,检讨,心头越发绝望。
他回到家时,整个人都脚步虚浮的。
皇帝说是他回家休息好好整理家风,实际上就是把他免朝的委婉说法。
回到家里,又听说儿子和同僚打架,已经停职在家。
他觉得天旋地转,死死盯着德庆侯府高祖皇帝赐下的牌匾。
父亲的叮嘱在他耳边回响:“你要振兴德庆侯府,重铸荣光。”
老妻又在那边哭嚎,把错误推到别人头上,还张口闭口就是要给儿子出气。
这个家里,自己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。
如此无助啊。
德庆侯视线模糊,忽而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喉头一股腥甜喷涌而出,倒了下来。
不管是呼声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,终于停止了。
……
“德庆侯吐血晕倒了?”
国公府里一片岁月静好,崔智光悠悠哉哉地修剪花枝,听到德庆侯府那里传来的‘噩耗’,她也不为所动,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。
德庆侯讲理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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