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。
代王已经远迁都城之外,还能和京属勋贵有金钱来往,其中谋算肯定意味深长。
徐贤妃本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一言概之,她是个单纯的皇后党,不管皇后是谁。
文德皇后在时,徐贤妃靠和文德皇后交好生下皇子,拿下四妃位置。
在文德皇后去世以后,她又精准投靠在卫皇后裙边,稳坐四妃尊位。
在宫廷里的女人,算计已经成为了她们呼吸般平常的事情。
正如没有皇子完全不想过登临九五之尊,除非是身份实在无望,否则后妃们或多或少都希望能成为海内小君,成为皇后。
徐贤妃的身份也不是那么差,甚至还是被如今的太后亲自指给皇帝的潜邸旧人,她作为继后也是有资格的,甚至文德皇后死后,还是强力的继后人选。
那时的代王也不是这么没有存在感,而是在朝堂上大放异彩的存在。
眼看皇后的宝座近在咫尺,徐贤妃却没有继续往前一步,而是投靠了卫皇后。
据阿母所说,当时宫变之时,徐贤妃一力守护卫皇后,不似作伪。
“总之,现在有两个可能。”
崔智光在纸上涂涂画画,“一个,代王也参与进夺嫡之争,徐贤妃不过是在卫皇后羽翼下蛰伏,甚至让她当挡箭牌;要么就是,她确实是忠实的卫皇后党,就算和德庆侯有所来往,也是为了雍王。”
她自己说着都离谱:“怎么可能。”
代王的封地离这里多久了,哪里会甘心当雍王的活体钱庄?
“要在接下来核查中加重德庆侯和代王之间的关联吗?”
寒江询问。
崔智光点头:“现在沿着这条线去找。”
崔智光这时注意到另一件事:“不知道露江在德庆侯府如何了?”
……
在那边,露江请到了太医,便启程去往德庆侯府,说明来意,德庆侯府的管家宁六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,只能先去禀报躺在床榻上的德庆侯——因为的德庆侯特地叮嘱过,要是国公府来人,一定要直接告诉他。
德庆侯已经在府医的针灸下悠悠睁开眼睛,在戚夫人的服侍下喝药。
听说国公府来人,德庆侯才眼中有抹亮光。
戚夫人一听崔国公府来人就觉得难受:“谁?崔家来的下人,你让……”
德庆侯抢过戚夫人话头:“你将她请进来!”
德庆侯警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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