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的吗?
此时赵芸笙也已下了马,将凶器竹竿丢在一旁,柔柔弱弱的模样,哪还似方才那般凶悍?
“官爷,小女子也是吓坏了,这位公子闹事纵马,按大周律,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,无故走车马者,笞五十;以故杀伤人者,减斗杀伤一等。杀伤畜产,偿所减价。”
“嗤…真是天真。”
庞向东被赵芸笙这一番话噎的瞪了眼。
律法?律法之上是王法!
天子都管不了那么多!
他爹可是兵部正二品的都指挥使!他相信,这些当兵的不会不卖给他父亲这点脸面。
根本不怕赵芸笙搬出所谓的律法。
却听赵芸笙继续悠悠道。
“方才小女子也是被吓坏了,这位公子的马伤了这么多百姓,这么多货物摊贩,马蹄之下还有幼童,若非小女子方才我出手,只怕这位公子要闯出更大的祸来,可就不只是赔些银子,杖责几鞭的事了。”
“那不是没踩死人吗?便是踩死了人,我爹可是…”
“这位公子,还望慎言!”
兵头及时呵止了庞向东后面的话。
无知小儿,不知天高地厚,当街之众敢说踩死人也不算什么?真当大周的律法是摆设了?那不是在打天子的脸面?
“怎么了?我这不没踩死人吗?小爷我有的是钱,赔就是了!”
说着,他扯下腰间钱袋,大手一挥,袋中铜币碎银洒落一地,见方才还在指责他的百姓不顾体面的弯腰疯抢,不禁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…啊哈哈…捡啊…都快捡啊…一群贱民。”
低啐了一声,他嚣张又挑衅的看向赵芸笙,环抱着双臂,高高抬着下巴,睥睨着她。
“小爷现在赔偿了他们,至于你…给小爷我道歉!”
赵芸笙抿唇,柳眉微蹙。
看来,这些年的京城也并非都在长进,律法威严反而在倒退。
当初父兄治军的时候,哪敢出现这种情况?
早就被拉出去打屁股板子了!
粉拳紧握,如果这些官兵不惩罚他,这小子就祈祷自己别走暗巷,一麻袋下去,揍的你亲爹都认不出!
这活她前生最熟,可没少干。
京中纨绔十有八九都被她揍过。
“笑话!若仗义者要给行凶者道歉。那天底下哪还有公道?若恶人都能不受惩罚,只怕会寒了天下义士和百姓们的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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