罔顾了与兄长的夫妻情深,也会怨她,董家遭此大难,她怎么还能有心另嫁他人呢?”
顿了顿,赵芸笙苦涩一笑,眼角不禁又噙了点点热泪。
“可是,她只是一个柔弱女子,能活着已是不易,董家人都死绝了,兄长也早就魂归地府,又如何能叫她为兄长守着节,叫她为董家守着礼而枯等一生呢?嫁了人也好,与董家旧事,与兄长的夫妻情谊斩个干净,重新过她的日子也好。”
“毕竟…她还那般年轻,她往后还有许多年岁…”
从怀中摸出那枚有碎纹的玉佩,滚热液体滴溅其上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话虽如此,心中愁苦却十分难消。
天底下粗浅的道理谁都懂,可真正能做到心胸坦荡,无愧天地的,又能有几人呢?
“就让我代兄长,祝她余生顺遂,与新夫恩爱和睦,儿女成群,百岁无忧吧。”
说罢,赵芸笙将玉佩紧握在掌心中。
魏谨衍欲言又止,她大概还不知道,林婉柔又嫁给了谁吧?若她知晓,还会如此真心祝福吗?
算了,她已经哭的这么伤心了,便不要再给她徒添伤心了吧。
“她虽嫁了人,但据我所知,这些年她几乎将自己封闭起来,不曾与外人接触。”
“算了,就当我的嫂嫂已经死了吧。”
她自顾自的说道,却没意识到自己在魏谨衍面前已经越来越放松,一些心里话随口而出,对他的提防也越来越少,连无意中暴露了身份都不知。
只是,他心知肚明,却从未宣之于口。
是夜,赵芸笙在佛堂诵经了一下午,刻意避开了林婉柔,在厢房歇下。
厢房里只有一张小桌,一张木板床,简单的一床被褥,墙壁上挂着禅字,以及一些佛经,借着桌上油灯,她翻看着佛经,直到深夜,她才将油灯熄灭。
但她并未歇下,而是着了夜行衣,覆了面,悄然出了禅房。
男女禅房分别在两个院落,赵芸笙翻墙落下,夜深人静,远方传来些许犬吠鸣叫。
杨明烽的禅房门口做了标志,是魏谨衍的手笔,白日她可进不到此处。
她悄然推门而入,只见杨明烽和衣而卧,躺在床上,盖着一只薄被,她步步上前,抽出一把锋利匕首,在他床榻前站定,杨明烽的是会一些拳脚功夫,但这些年身居高位,早就荒废了,连习武之人该有的戒备都丢了。
她冷笑一声,并未取他性命,而是贴着他的头皮狠狠一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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