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敌一般,整个毛都炸了起来,能看不能摸。
韩应崇一愣,继而无奈的笑了,赵芸笙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大概是她身上的血腥味太重,有灵性的小动物都不喜靠近她吧。
不多时,旺福将药浴准备好了,赵芸笙检查了一下,确定温度,药材等都没问题,才将龙须草放了进去,道。
“此草药十分难得,我也是险些丢了命才在虎口下夺来的,方能下床便记着来了,也是担心这龙须草久离土囊,活不多久,否则我定要再休养几日。”
赵芸笙也没将事实夸大,但也不想要藏着掖着,将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掩下,旁人又不知道她的功劳。她在乎的倒也不是功劳,而是…银子。
只有让他们知道这药材十分难得,才好谈价格不是吗?
韩应崇面露懊恼之色,万分抱歉。
“都怨我,其实赵姑娘您不必为我如此…与你的婚事,我已经让母亲去退亲了,但…”
“我知道,韩夫人是希望你身体稳定之后再谈退婚一事,我能理解。”
赵芸笙点了点头,道。
“旺福,伺候你家少爷泡药浴,最好能泡够半个时辰,但不必强求,实在不行就起来,他现在身子弱,经不住猛烈药性。”
她叮嘱再三,便去外头等着了。
等他将身上经络泡开,血液加速流动,毛孔大开之时,再佐以她的金针扎穴之法,第二阶段的疗程便算开始了。
而这个疗程为其十天,如无意外,他的咳疾便能大有好转。
待她做完这一切时,天色已经透黑,她身体本就未痊愈,如今又大耗费体力,扶着韩应崇躺下时,她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气血翻涌,很累…”
韩应崇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,好想好好的睡一觉。
赵芸笙点了点头,将一枚安神香放入他床头的香炉里。
“好好睡一觉吧,明日按时喝药,有什么情况及时派人去回春堂找我。”
韩应崇点了点头,还想说些“辛苦赵姑娘”之类的话,但他张了张口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便睡去了。
赵芸笙打开房门时,韩夫人柳氏已经老夫人房里的一个嬷嬷早就守了半日,见她出来,不免焦急询问。
赵芸笙伸手端过旺福手里捧着的茶,喝了一口才道。
“一切都很顺利,韩公子到底年轻,恢复的快,此后按时服药,我每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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