阉人,右一句阉人的话,无疑是在打他的脸面!
“魏侯爷,还真是过誉了,老奴,哪有侯爷本事。”
曹阴德阴恻恻的笑着,拱手道。
“陛下是吩咐了,这皇宫守卫都由侯爷您负责,若您不想让老奴出宫去,老奴便不去了,老奴还得回太后娘娘那复命,就不多与侯爷说话了。”
说着,他一作揖,便要离开。
魏谨衍却一抬手,身后两人直接将曹阴德一左一右的给抓了住。
曹阴德惊愕不已,愕然道。
“侯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!无缘无故,为何要抓老奴!”
“你既知如今是非常时期,却还要强行闯去宫去,按宫规,该杖毙。”
曹阴德瞬间恍然,这是欲加之罪!
“魏侯爷,你此番做派,也不怕人诟病吗!你难不成是想要得这天下,做这天下的主!”
曹阴德更知,自己落到魏谨衍的手中,十有八九是没有活路可退的,干脆便鱼死网破吧!
我活不了,你魏谨衍也别想好过!
“曹阴德勾结逆党,意与叛贼武安王勾结,通风报信,被抓现行,将他抓入牢狱,以听后审。”
“魏谨衍,这天下难不成是你的一人堂?放手,杂家乃是内务总管,谁敢碰我!”
曹阴德再挣扎也无用,被禁卫死死压住,捆绑着丢入了地牢。
饱受了鞭笞之苦之后,魏谨衍并没有直接杀了他,而是将他带到了董家旧宅。
夜幕漆黑,董家旧宅里一片死寂,满地枯骨,随便一把杂草下,都埋着一具尸体。
董芸笙和董昀棠都早已在这等候多时。
董芸笙就坐在大厅内那把破旧的椅子上。
这椅子,曾是父亲最爱坐的,如今,却因年久而荒废了。
物啊,与人一般,长久不用,便会死了。
曹阴德惊恐不已,看着周遭的一切,瑟瑟发抖。
“怎么了?曹公公,你在怕什么呢?难道是忘了,这些人,可都是死在你的刀下的?还是说…”
董芸笙轻笑着,冷声说着,步步逼近曹阴德。
“还是说,你怕了?怕这些冤死的亡魂,将你的命给索去?怕你堕入十八层地狱,黄泉之下也要受尽炮烙,是不是!”
“不,不是!这些人在战时勾结敌国,罪该万死!是他们死有余辜!”
“死到临头了,还嘴硬!”
董昀棠冷哼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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