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里，总是做噩梦。”
裴清浅解释：“每个人都会做。”
慕衍之看着裴清浅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昨天在家里睡觉，做噩梦把自己的伤口又……”
裴清浅紧张地问：“那你起来以后，有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？”
慕衍之点头：“我大半夜打电话给陶怀瑾，让他过来帮忙处理了。”
他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。
裴清浅也信了七八分，知道他在自己家里休息，会出状况，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让他在自己家里休息。
这样如果做了噩梦，至少她能帮忙喊醒。
她打开房门，让慕衍之进来以后，自己先去洗漱。
慕衍之换上拖鞋，在客厅坐下。
手机铃声忽然响了。
他拿出手机：“喂？”
“你不是让我帮你问技术部，有没有办法，能让别人在没有拿到你手机的情况下，接到你的电话吗？”顾乘远开门见山地交代：“我问了……”
慕衍之紧张地问：“他们怎么说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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